“痛不痛?”葉婉清心疼的捧著蕭何的手問,蕭何戳了戳自己的臉:“親一口就不痛了。”
“不要臉……”葉婉清臉上微紅,但好像打算下口。
但這時候崔蔓把一瓶治療藥劑遞到了蕭何面前:“喝下去吧,喝下去就好了。”
“蔓姐這人也是個直女……”蕭何暗想著,從崔蔓手中接過治療藥劑。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并不需要喝這個,但是他確實又很好奇這東西的味道,于是抿了一小口,然后嫌惡的皺起了眉頭:雖然看起來像是蘋果味美年達,但喝起來又苦又澀。
不過效果確實還不錯,只是抿了一口,他身上的那些淤青就明顯變淺了很多,又抿了一口,淤青就徹底消失了。
“就這樣,還差最后一場比賽就能贏了。”崔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加油!拿下這場比賽,就是我們的全面勝利!”
蕭何點了點頭,開始等待中場調整結束。和瑞文的對決讓他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但是……對他來說,仍然有些不太痛快。
他想要一場,像上次對上9.6級地震時那樣的戰斗,勢均力敵,有來有回,然后……最好是獲得了勝利。
而此時,M國的異變者休息室內。
“什么暫停比賽,那些觀眾在醫務室也可以看比賽!這他媽的就是拖延時間戰術!應龍只是在找借口恢復體力而已!”麥克·納德氣得跳腳,然后沖瑞文咆哮著:“你他媽到底有沒有用全力!?”
瑞文用冰袋敷著腦袋,表情看起來很疲倦,他瞟了麥克·納德一眼,冷冷的說:“你他媽沖誰吼呢?信不信老子宰了你?我他媽剛剛被人打敗了,心情正不爽呢。擊敗不了應龍,但宰了你然后離開這里這點小事我還是做得到的。你這蠢豬……”
麥克·納德頓時愣住,后退了一步,緊張的看了看現場的異變者,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如果這家伙襲擊我,你們會保護我的,對吧?”
“為什么?我們的任務是來打比賽,又不是保護你。”投球手拋著手中的棒球懶洋洋的說。
而塔羅則是捂著嘴冷笑道:“更何況,我們又打不過他。自求多福吧,長——官。”
“總之,”瑞文嗤笑一聲,轉向了塞巴斯蒂安,“我知道你的異能很克制他,但是別小瞧那家伙。他也是只‘渡鴉’,靠著吞噬那些比他強的生物,然后變得更強。太大意的話……”說到這,瑞文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可是會被吃掉的啊,王子大人。”
“下場比賽,我登場吧。”塞巴斯蒂安淡淡的說。
麥克·納德堅決搖頭:“不行!應龍現在沒有被削弱太多,你上場萬一輸了怎么辦?!你是我們最后的殺手锏了!如果輸了的話,那我們M國就徹底顏面掃地了!”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沒有必要等到決賽了。如果現在在這里輸了,M國將會顏面無存。那樣即便決賽贏了,又有什么意義呢?還是說……”
說到這,塞巴斯蒂安盯住了麥克·納德:“你要連我也得罪嗎?這里唯一能從渡鴉手上保住你的,就只有我而已。”
麥克·納德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額角的汗說:“我、我知道了,你上吧,但是……一定要贏!”
場上,被掠奪的觀眾受損并不重,他們只是被掠奪了少量生命力,吃點東西休息幾天就能恢復了。這并不能影響他們觀看今天的這最后一場最精彩的壓臺戲,為了安撫這些被“掠奪”的觀眾們,賽場給他們提供了免費的營養餐,讓他們可以繼續看比賽。
下方的擂臺上,兩名選手已經各自從準備房間里出來了。
“讓我們歡迎來自于龍國的大將‘應龍’,以及來自于M國的異變者‘平衡俠’!”主持人激動的咆哮著,“這,會是今天的……最后一場對決嗎——!?還是說,平衡俠會擊敗應龍,然后扭轉這場比賽呢!?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