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哆嗦了一下,胸口被刺成了刺猬,然后一頭栽倒在地,陷入了昏睡。
邊上的眾人頓時有些慶幸:在這個地方,學會在正確的時候保持沉默很重要。
“想要我的血樣也可以。”蕭何轉向開膛手瑞克,“老實的配合我們。我們交代你的事你能老實做好,我就會給你我的血樣、頭發、指甲之類的樣本,供你研究。”
“好好好!”開膛手瑞克五官都扭曲,“那什么時候可以解剖你!?”
“等我死了以后!”蕭何沒好氣道。
開膛手瑞克興奮的笑道:“啊啊啊!那我只要活得比你久就可以解剖你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要活下去!絕對,絕對要解剖你!”
“……變態。”蕭何白了他一眼:誰他媽要比你先死啊,我還要和我家小河豚一起活到一百歲!
這時候,陳霆也抵達了監獄這邊。就像蕭何說的那樣,與這三人定下了非比賽日不得外出、而且唯一可以攻擊的人就是“應龍”的誓約之證。
“好了,那么三位接下來請在這里老實一點。”蕭何掃了一眼小丑、開膛手和浮士德三人,“等到三位比賽的那天,我會過來接你們的。在那之前,請與監獄里的其他人好好相處。”
不過,蕭何覺得這三個人的感覺好像和剛下飛機那會兒有些不一樣了。
監獄里的其它囚犯很清楚,那種感覺叫“畏懼”。就像老鼠看到貓,就像蛇看到獾,那是一種已經刻進骨子里的,來自于對“天敵”的畏懼。
即便是阿德納和浮士德這樣的瘋子,也很清楚蕭何有多么克制他們的能力。在“應龍”面前,他們簡直就毫無抵抗之力。
當然,這里的每個人都很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搞定了這個任務后,蕭何就跟崔蔓匯報了一下情況,然后帶著葉婉清回到了家里。
“老蕭!”葉婉清開心的喊了一聲,然后抱住了他的腰貼在他身上。
“正!義!”蕭何閉上眼睛滿意的感受著背上的觸感,然后轉身抱住了葉婉清,“你看你這個粘人精,一會兒沒見就這么粘人了。”
“什么嘛,現在就開始嫌我粘人了……”葉婉清有點幽怨的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嘟囔道。
蕭何捧著她的小臉蛋親了一口:“沒有,我還嫌你不夠粘人呢,還要再粘一點。”
“哼哼……那就二十四小時分不開了。”葉婉清挽著他的胳膊笑道。
“如果能不工作的話……我覺得二十四小時在一起沒問題。”蕭何點了點頭,“哎,小河豚,明天我帶你去我們之前的那座荒島上,我們開始‘建家’好不好?”
“建家?”葉婉清好奇的問,“可是在那座荒島上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那也不是哪個國家的領土。我們先到那就是我們的。”蕭何點頭道:“先從房子開始,然后是花園、港口,一點一點的建立自己的小島。就當是為未來做個練習。”
“好呀。”葉婉清開心的笑道,“可是我們不懂建筑學吧?要不找個人幫忙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