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樓上的臥室隨便用。”蕭何指了指頭頂說。
次日早上,醉鬼們接二連三的醒來了。
“嚶——!”葉婉清在蕭何身邊伸了個懶腰,然后扭頭看了看蕭何,甜甜一笑,抱著他的脖子開心的笑道:“老蕭,早!”
“早,小可愛。”蕭何輕輕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還記得昨晚發生什么了嗎?”
葉婉清歪著小腦瓜,眼睛骨碌一轉,然后臉上泛起一陣紅暈,但她仍然強裝鎮定:“怎、怎么了嘛,那些事情天天都在做啊,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未婚夫妻了,還大驚小怪……”
“行。”蕭何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笑道,“你胸大,你說得都對。”
葉婉清哼了一聲,坐起身開始穿衣服:“好了啦,該起床了,一會兒大家都要醒了。”
蕭何和葉婉清來到外面,這會兒醉酒的眾人已經起來了個七七八八,一臉萎靡。
“頭好痛哦……”夏雨抱著小腦瓜抱怨道,“真是的,蔓姐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你自己喝了兩杯之后就嚷嚷著雞尾酒真好喝,然后還把姐姐的酒都搶過去了。”崔蔓撩了撩散亂的頭發嘟囔道。
“那、那是因為喝醉了腦子蒙了!”夏雨尷尬的說,“真是的,明明酒量這么差還這么喜歡喝!”
看著面前的眾人,蕭何突然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當初因為和林天南的沖突,在來北常市之前他其實就已經是孑然一身了。林天南家里有錢,在系里人緣又好,大家擔心和蕭何一起會被連帶著孤立,于是慢慢的也就不怎么和蕭何往來了。
蕭何在“林天南事件”之前,就已經是孤身一人。所以當時崔蔓說要給他新生活,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因為沒什么留戀。
而時至今日,不知不覺之間,他發現自己居然也有了一群同伴了。雖然他覺得還不至于像日漫里的“羈絆”那么夸張,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人終究是怕寂寞的生物。
想到這,蕭何扭頭看了看葉婉清:有了女朋友之后,最讓人開心的,大概就是有個人會記得你的生日、會在節日發來祝福、會在意你的情緒、會在第一時間回復你的消息,讓你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哈,昨晚喝的真開心啊。”安秀茹摟著李雪的肩膀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多舉辦這樣的聚會!”
“你倆可真能喝啊……”韓天宇揉著腦袋苦笑道。
“媽的,為什么老子喝酒都喝不過應龍,這不合理……”岳峰神色委頓的說。
“就你那兩杯的酒量喝得過誰呢……”章明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好了好了,大家昨晚都喝多了,今天放一天假休息一下,明天要打異組的組隊賽了。”崔蔓揉著腦袋痛苦的說,“我要回去吃一碗熱騰騰的粥……”
“小潔,小雅,來看日出吧?”這時候謝海寧突然喊了一嗓子。
眾人這會兒才注意到,太陽剛從海平面下冒頭。
于是大家就這樣傻愣愣的看著太陽升起,黑暗緩緩被驅散,世間一點點被染上色彩,有了一種“沒有什么困難是過不去的”的感覺,好像身體也充滿了力量。
“這地方,真不錯呢。”崔蔓抱著胳膊笑道,身邊的眾人紛紛附和。
“那,等這次的比賽全部打完,我們拿下了最終的勝利之后,再來好好慶祝一下吧?”崔蔓向身后的眾人挑了挑眉頭笑道,“現在,回去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吧?”
把眾人送回競技場的休息室后,島上只剩下蕭何和葉婉清兩人。
“好多飲料瓶哦,老蕭,我們把它們收起來,回北常市那邊之后拿給樓下撿垃圾的婆婆。”葉婉清把昨晚的雞尾酒瓶子收集起來放在一個袋子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