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寧舉起左手向重炮的拳頭迎了上去,重炮頓時在心底冷笑一聲:他的異能就在于這雙無堅不摧的拳頭,他的拳頭是不可防御的,威力比坦克的炮彈還要強。
但謝海寧只是用左手握住了重炮的拳頭,微微側身,手臂輕輕向上揮舞,接著重炮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一整圈,被謝海寧扔在了地上,就像扔一塊破布似的。
“轟!”一圈沖擊擴散,強大的威力在地上留下了一個隕石坑。然而從謝海寧的動作看來,完全是漫不經心的隨手甩了一下而已,這巨大的反差感讓觀眾瞠目結舌。
“混賬家伙!”重炮怒罵了一句,試圖站起來,但他只做到了坐起身這一步,因為謝海寧的左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掌,然后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宛如一個牽著自己女兒的父親那般。
然而在重炮那邊,卻發現自己無論怎么用力都站不起來。
“怎么了?不起來嗎?那這樣呢?”謝海寧淡淡的問,用一根手指按在重炮的手掌上。
重炮渾身的肌肉都膨脹到了極限,青筋暴起,但謝海寧好像根本就沒有用力一般,重炮卻就是無法站起來。
這是因為謝海寧封鎖了他的發力路線,對重炮來說,就好比……試圖靠一個向前推的力量把重物向上抬,完全是無用功。
“不站起來,可沒法打拳擊哦?”謝海寧好奇的問。
“你他媽!法克油!”重炮咆哮著,突然改變了力度,從試圖起身改為向后倒了下去,抓著謝海寧的手向后抽,而謝海寧就像一張紙一般被他從頭頂扔了出去。
謝海寧也確實像一張紙,在半空中輕輕扭動身形,抓著重炮的手以對方為圓心轉了一圈,穩穩的站在地上,重炮卻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但他立刻就站起身發動反攻,揮拳打向謝海寧的面部。
謝海寧左手拍在他的拳頭上偏移了拳頭,并借著重炮的拳力順勢側身,右手揮拳打在重炮臉上,就好像是重炮這一拳推得謝海寧的拳頭打過去的一般。
“好重……怎么可能!?”重炮暗自驚愕,一拳敲在謝海寧肩膀上。
當時他就心里一喜:打中了!?
但是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勁:拳頭上軟綿綿的,好像打進了水里。
而謝海寧將這一擊的力量全收,低頭、跳起,借著重炮的力量,在半空中轉身,揮拳轟在重炮的腦袋上。這一拳比之前還要沉重,重炮只覺得腦子里一下就炸開了,整個人也變得暈暈乎乎,趔趄了兩步。
謝海寧已經緊追上前,左拳擊在對方下巴上,趁著重炮被打得后退的機會向前一躍,伸手按著重炮的臉,同時抬腳撂在重炮腳下,一把將重炮按在了地上。
“轟!”的悶響,重炮的腦袋被按到了地面下十幾公分的深處!像一顆被釘在地上的釘子那般,身體挺得筆直,然后無意識的軟倒。
事實上,謝海寧并沒有這么強的力量,重炮并不是以直線被按進地面下,而是以一個拋物線被按下去的,過程中他受到的力道從向上到向前再到向下,被謝海寧以三次攻擊分別調整了勢頭,從而將三次攻擊的力量與重炮自身的重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這,就是‘太極’,你懂了嗎?”謝海寧拍了拍手,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