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暴力了!為什么要用暴力!?”阿德納有些氣憤,舉起手向謝海寧扔出六把飛刀。
謝海寧只是輕微側身,以最小的幅度躲開這幾把飛刀,同時繼續舉槍射擊,那六把飛刀根本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任何影響,但是這六把飛刀掠過謝海寧之后在半空中轉了個彎,又回過頭繼續向謝海寧攻了上去。
謝海寧打光了手中兩把槍的子彈,于是將這兩把槍扔開,縱身一躍接住半空中之前扔出去的那兩把已經打光子彈的槍,卸去彈匣,在手中轉了一圈,轉槍的過程中剛好將之前扔到空中的那兩枚彈匣給納入槍體內,子彈上膛,然后舉起雙手繼續射擊。
每一顆子彈都準確的命中了阿德納的腦門,一顆接著一顆,直到七顆連在一起穿透了阿德納的頭顱。阿德納也向后倒下,摔成了一個“大”字。
這時候謝海寧才停下,轉過身舉槍射擊將那六把飛刀逐一擊落。
整個過程跟變戲法一般,一氣呵成流暢無比,看得大家連呼吸都忘記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從一開始謝海寧將兩把槍丟到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其中哪怕是有一絲失誤都是致命的!
但是,在這個男人的詞典里,不存在“失誤”這個詞,只有“完美”……
“嘩……”現場的觀眾一陣嘩然,接著紛紛竊竊私語著:“喂,這也太帥了吧?”“就是啊,這簡直比我看過的《槍神》還帥啊!”
謝海寧并沒有松懈,而是把之前那兩把打空子彈的槍重新裝填。
阿德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在裁判準備上前看看阿德納是否還活著時,阿德納一把從地上坐起身,發出了一陣瘋狂的笑聲:“啊哈哈哈哈!暴力是不可以的哦?!”
說著,阿德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在這個游樂場里,所有暴力行為都是無效的。你看,就是這個樣子。”
阿德納舉起手,“嘭!”的一聲,煙霧從他手上爆發開,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把刀。
隨即阿德納在自己肚子劃拉了一下,從胸口一直拉到腹部,但他的傷口內部只是七彩的棉花。
謝海寧從地上撿起一把飛刀,在自己手背上輕輕切了一下,這才發現那把飛刀居然是假的,是刺在人身上后刀身會自動縮回去的那種道具。
阿德納繼續解釋道:“要從這里出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到十個金幣!那么要如何拿到這些金幣呢!?那就是這個游樂場里的游樂設施!有些游樂設施的是免費的,你獲得勝利后可以贏得一個金幣,而有些游樂設施則需要花費一定金幣……但是!那些游樂設施獎勵的金幣也更多!當你攢夠十個金幣的時候,就可以打開游樂園的出口啦!”
謝海寧扭頭看了看游樂場里的那些設備,抱起胳膊沉思起來,好一會兒才問道:“沒有時間限制嗎?失敗條件又是什么?”
“問得好!”阿德納大笑著鼓掌,“一個小時時限!若是無法湊齊十個金幣,那么就將會被困在這里,直到你湊齊十個金幣為止!就像那些孩子……啊哈哈哈哈!”
阿德納狂笑著,身下出現了一輛對比他體型格外嬌小的卡通車,還有一個木偶司機,載著他向空中飛去:“那么,現在……游戲開始咯!讓我們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