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陣竊竊私語從邊上響起。
“那個是應龍對吧?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是啊,果然只有應龍才是真正的英雄。其他人根本是來送的嘛……”“也不好說吧,我們國家還是有不少強大的異變者的。”“可是連那個平衡俠都毫無還手之力,其他人還能做什么呢?”那些從賽場內逃出來的人看著塞巴斯蒂安小聲討論著。
內心里蕭何覺得這個情況好像有點不妙,雖然克勞德已經被干掉了,但對方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他動搖了人們對于“英雄”的概念。
蕭何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面前這個局面,但是幾架直升機已經出現在頭頂,探照燈正在向這邊照射,見狀蕭何也只能先進入次元位面準備回去了。
在回去之前,他回想起克勞德被干掉之前說的那些話,突然覺得有點不安。
“總覺得,事情好像還沒有結束啊……”蕭何皺眉暗想道。
M國,亞利桑那州,鳳凰城,某公寓內,一名長相英俊身材壯實的年輕白人男子從床上爬起身,看了看床上那兩個還在熟睡的年輕女孩,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把桌上剩余的不明白色粉末和其它垃圾一起清理掉,然后來到衛生間里準備洗漱。
“看看你,寶貝,今天也是這么帥氣。”這白人男子呲牙笑道,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但這時候,他從鏡子里注意到自己胸口似乎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紅點,于是仔細看了看:“這是什么鬼……”
他發現這米粒正在跳動著,而且越來越大了,這白人男子頓時驚恐得向后退去,但那顆米粒已經變成了一張人臉。
他張嘴想要尖叫,然而他自己的手卻伸出來捂住了他的嘴。
“冷靜,甜心。”他胸口那張人臉嫵媚的笑著說,“你的身體歸我了。”
說著,那張人臉開始順著男子的胸口向上爬,男子盡管表情驚恐至極,卻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看著那張人臉慢慢的爬上了他的面部,將他的臉覆蓋了。
一層波浪順著他面部的皮膚擴散開,下一刻他就變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雖然長相上和克勞德·莫里亞蒂完全一樣,但他給人的感覺卻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俗話說,嫉妒就像一顆種子,在黑暗中悄悄發芽,積累到一定程度后再突然爆發……”克勞德的聲音變得中性,語氣也格外嫵媚,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精心整理著頭發,然后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就像一個優雅的貴婦人那般:“你失敗了呢,克勞德。”
安靜了一會兒后,他自言自語似的繼續道:“沒錯,有我在就是這么讓人安心。”
頓了頓,他突然笑了:“沒關系,再去找一個寄生體就行了。但是,現在就接觸應龍還是太早了呢。我們需要一個更大的舞臺,更加宏大和華麗,更適合他的劇場。”
又是一陣沉默,他笑了起來:“沒錯,世界已經發現‘弱者’與‘英雄’的區別了,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應龍甜心成為唯一的‘英雄’。也許,有個蠢貨可以幫上我們呢。”
一陣尖銳的笑聲過去,他陰森的笑道:“不錯,信仰是瘋狂最好的催化劑!”
但這時候,床上的一名女孩裹著毛毯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揉著眼睛抱怨道:“親愛的,我找不到我的內衣了……”
這女孩看了看面前的克勞德,頓時尖叫一聲向后退去:“我、我見過你!你是被通緝的那個,叫克勞德·莫里亞蒂……”
男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這女孩的臉,嫵媚的笑道:“哦,不,甜心。克勞德沒出來呢,我是艾妮卡·莫里亞蒂。剛好,消耗了一顆寄生卵,就用你來補充吧。”
說完,艾妮卡的手臂上分裂出了一根尖銳的舌頭狀的觸須,緩緩湊到了女孩的面前。
“啊——!嗝兒……”女孩尖叫到一半時,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