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惹我生氣了呢?”葉婉清嬌哼道。
蕭何笑了:“那你就讓我自爆吧。”
“我才舍不得……”葉婉清摸了摸他的臉小聲笑道,然后接過了麥克風,“老公,過去一直被你保護著,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用擔心,只要跟你撒嬌就好。但是現在我是你的妻子了,以后就換我來保護你,也請你盡情的跟我撒嬌吧?”
說完,葉婉清一個蹦跶撲了上來,吻住了蕭何的嘴唇,環住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
蕭何連忙環住她的腰將她擁入懷里,帶著葉婉清轉了一圈。
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但葉婉清在這么多人面前給他來了一個無比火熱的法式熱吻,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松口,然后有點嬌羞的低頭不敢看他。
“你怎么一下這么熱情了……”蕭何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調侃道。
“這就熱情啦?今天晚上才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熱情……”葉婉清調皮的笑著。
“好啦,先去換衣服吧?還要去跟客人打招呼呢。”蕭何捧著她的臉柔聲道。
“嗯!”葉婉清歡快的點了點頭,挽著他一溜小跑的來到了酒店后面給兩位新人準備的房間里,準備換一套禮服,然后出去跟客人們打個招呼。一關上門,葉婉清就再次主動吻了上來,吊在他身上纏綿了一會熱,這才落在地上,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你看你,這么可愛……”蕭何用鼻尖在葉婉清小鼻子上輕輕蹭了蹭笑道。
“好啦,我要換衣服了。要偷看的話趕緊哦?”葉婉清沖他皺了皺小鼻子說,然后在他身后換起了另一套禮服。
蕭何欣賞了一下自己妻子美妙的曲線,便也開始換衣服了。
兩人換好另一套禮服后,便來到前面的大廳這邊,和今天到場的客人們打個招呼。
除了特應部的人之外,今天還有一些比較“特別”的客人們到場了。當然,蕭何首先是和葉婉清來到兩家人的父母這邊敬酒。
“爸媽。”兩個人向自己的父母笑著打了招呼。
“哎。”葉志春笑著應了一聲,然后和蕭何碰了碰杯,“你們在我們這就別喝了,外面一會兒要喝的人還多著呢。這等下給灌醉了,晚上沒法洞房了。”
“不會的,爸。”葉婉清笑著回道,“老蕭體內有奇跡因子,酒精對他無效。”
“是這樣嗎?那——等下你可得陪我這個老丈人好好喝幾杯!”葉志春拍著蕭何的肩膀說,蕭遠山這會兒連忙上來笑道:“哎,親家,那我先陪你喝幾杯。”
蕭何的母親紀明珠見狀連忙上來叮嚀道:“行了行了,你們小倆口先去敬酒吧,敬完回來趕緊吃點東西,今兒要做的事可多著呢,你們吃飯的時間可不多。”
與此同時,特應部里有一批被“落下”的人,并沒有參與應龍與白澤的婚禮。
“真可恨……”張雨欣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什么叫‘必須得有人留在辦公室負責與聯合國的情報交流’?分明就是找借口不想讓我看到應龍!這幫特應部的*&#@!都觀察了我快一年了居然還不信任我!最可恨的是,我居然是辦公室里唯一一個沒被邀請的!連‘諦聽’那個都沒怎么露過面的女人都收到了請柬!”
“關于這點,我想我們能找到共識……”這時候,一聲低語從身后傳來。
張雨欣尖叫一聲,扭頭看了看,發現了一個陌生男子抱著胳膊站在身后。
這男子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不算高大,但皮膚白凈、五官清秀,看起來書生氣十足,然而臉上的表情卻兇狠中帶著一絲邪氣。
“小聲點,小貓咪。”這男子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次機會找你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