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是誰了?”姜子儲不緊不慢地說道,聲音里帶了點點笑意,似乎是刻意地想要打消小姑娘的恐懼之意。
記憶慢慢回籠,小姑娘似乎這時才意識到姜子儲就是幾天前自己拼命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姜子褚絲毫沒有任何想要對她做什么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安心了不少。
姜子儲也在打量著這個面上的傷痕已經恢復地差不多的小姑娘。他用了王府中最好的藥,小姑娘臉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只有眼角旁還有兩條看起來有些滲人的傷痕有些破壞小姑娘臉上的美感。
確實是美感,這小姑娘雖然還小,不過六七歲的模樣,基本上也能看出來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這樣一想倒是不難想到為何這小姑娘會遭受那樣的對待。
姜子儲將茶水一飲而盡,手中的茶杯被他輕輕放在桌子上。饒是這樣,茶杯輕輕接觸桌子的那細微的聲音還是使得小姑娘渾身一抖。
“你先休息一下吧,”姜子儲覺得這種情況下即使是問話也得不到什么想要的答案,“這里是我家,絕對是個安全的地方,你好好養著就是了。”
小姑娘沒什么回應,姜子儲搖了搖頭起身離開,關上房門只留小姑娘一個人在房間里。姜子儲走了沒兩步,就聽到房間里傳來哭泣聲。原本還是低低的哭泣聲,沒一會兒就變成了嚎啕大哭。姜子儲搖了搖頭,吩咐一旁的侍女小心照顧著。
幾日后小姑娘總算能與人正常地交流了,姜子儲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嘴角上揚,肯與人交流便是好事,至少現在好歹能弄清楚這個小姑娘恨著那個曹家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曹家了。
等到姜子儲走進小姑娘的房間時,小姑娘已經能下地活動了,見到姜子儲之后,旁的沒說,小姑娘先跪在地上給他磕了幾個頭。姜子儲趕忙把小姑娘扶起來,輕笑著說道:“這等大禮大可不必。”
小姑娘神情堅定,硬是磕完了那幾個頭,仰起頭來看著比她高了不少的姜子儲,很是堅定地說道:“小女謝過恩公救命之恩。”
姜子儲咂了咂嘴,看著小姑娘那副堅持的模樣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他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抬了抬手示意小姑娘也坐下,卻被小姑娘婉言謝絕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子儲指了指小姑娘的身上,“你到底是怎么搞成這樣的?又是為何會出現在我家后巷那里?”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姜子儲剛打算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小姑娘猛地抬頭看向姜子儲的眼睛。姜子儲愣了愣,那雙眼睛里有太多復雜的情緒,這倒是讓措手不及的他有點沒料到。
姜子儲有些狼狽地轉開視線,聽著小姑娘緩緩開口講述著那些對她來說有些殘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