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墨家的家主下了毒,但凡是他不聽我的,到時候都會得不到我所提供的解藥。”
“這也是墨家著自己姨表忠心提出來的建議,可以看得出墨家確實沒有反叛之心,而且很愿意成為我們謝家的人,如今我們算是多了一大助力。”
“暫時榆樹鎮那邊可能提供不了什么錢財過來,因為剛剛收復了,那邊需要整頓的地方太多,而且一下子就開始斂財,恐怕會引起那些人的反抗。”
“當時父親不在身邊,也沒有辦法立刻告知,所以我與墨家主商量了,到時候那邊先發展,我們這邊暫時也不必去理會,但凡有需要的時候便把他們叫過來,暫時錢財讓他們那邊收復一段時間,以后該交的還得交。”
“父親曾教我要恩威并施學會馭人之術,這樣不但能收服他們的人心,也能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我們現在又能多一大助力,畢竟現如今我們謝家也不是那么缺錢財,更缺的是人。”
六長老聽的一直在邊上點頭,大公子這是成長的很快。經過這一次的生死思考事情也焦慮了,家主滿臉都是滿意之色,想必這家主之位以后更是大公子莫屬。
只要大公子能登上家主之位,到時候他們這些用戶的長老豈不是能跟著雞犬升天。
袁野將事情說的滴水不漏,即說墨家臣服了,又找了借口說墨家沒有辦法,現在就上交錢財。
這樣的拖延之術,只要給他時間,到時候找到謝家的詞典,也就是這些人沒有翻身之日的時候。
現如今還需要繼續偽裝,因為謝家究竟有什么樣的底蘊還不清楚。
而自己也還需要再了解更多謝年華的事,也好,在這人平時對任何人都有些高傲,接觸的人也不算太多,唯一最熟悉的應該就是謝年華的母親。
謝年華的母親是謝家主的正妻,負責掌管后院,平時其實也挺忙的。加上這一次很久沒有見到謝年華了,想必也不會暴露太多。
謝家主得知這一切果然是喜笑顏開,要知道榆樹鎮那接近醫術,山脈繁華是挺繁華的,但是給對方一點發展的機會也不是不能,畢竟恩威必失。
你如果光去拿了卻不給人家,到時候反抗也沒有辦法,但是你給他時間到時候再給一點甜頭打一棍子,這狗啊也就聽話了。
袁野看到他滿眼的算計,不動神色的低下頭,眼睛里面都是冷意。但由于是低頭恭敬的姿態,所以長老和謝家主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看著自己的兒子是越來越懂事了,居然連這方面都考慮到了,想必這一次經歷生死是真正的成長,不再是以前那種專門知道端畫架子的人。
不過現在他的實力想要做少主,恐怕還得觀察一二。
抬起頭的袁野自然也看清楚了,他眼中的猶豫之色,咬了咬牙開口道:“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報!”
謝家主現在心情很好,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悠悠的道:“有什么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