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爽約而大發雷霆?三年時間有沒有變成另外一種模樣,還是那樣喳喳呼呼的嗎?
還是說已經性子變得沉穩了,又或者說當初自己的不辭而別讓她擔憂?
有沒有為自己擔心?有沒有在罵自己?會不會覺得三年之約是假的?
越是想著這些事,夜冥絕的眉頭蹙得越緊,要是那小丫頭生氣了,不理自己怎么辦?
三年前那兩人實在太過厲害,自己拼盡全力才將他們重傷擊退,居然無法將其殺死。
直到兩人離開后才敢倒下,這三年一直派影子和隱殺阻攔著那些人的步伐。
導致兩個家伙都沒有去說一聲自己的情況,現如今小丫頭會不會以為自己騙她呢?
一邊飛行著一邊問道:“這三年可有調查出那些人究竟是哪里來的?”
影子加快了一點速度,回答道:“并沒有,我們攔截了兩次,雖然以人多勝過一次抓住一位,但是那人居然爆體而亡,哪怕靈力自爆,也不愿意交代任何事情。”
“屬下等無能,請主子責罰!”
夜冥絕淡淡道:“那伙人隱藏的極深,有這樣的實力你們查不出來也是正常。”
“加緊追查的力度不要放松,同時也小心警惕一些,不要讓自己人搭進去了。”
影子和隱殺恭敬的應答著,隨后幾人出了空間,裂縫又來到了竹林上方額天空,站立在虛空之上,隨意掃了一下下方的竹林。
隱殺道:“主子,墨小姐不在這里,恐怕是已經回了墨家。”
“嗯,去調查一下當年謝家的事情如何了,順便查一查鹽城的形勢,查清楚再回來墨家先本尊。”
“是!”兩人恭敬的應答后,快速閃身離開原地。
夜冥絕則轉身去了榆樹鎮,很快來到了墨家上空。
此時天已經開始黑了,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上空,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唯有在夜冥絕到來的那一刻,墨悠悠似是有所感,抬頭看去。
兩人遙遙對望,這一刻似乎時間在兩人之間停止,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對方。
能看到的也只有對方,三年不見,這男人越發的好看了,迎風而立的時候,他的滿頭銀發隨風而蕩。
就如同現在墨悠悠的心一樣起起伏伏,想過無數種重逢的可能。也想過無數種,他若是出事了,該怎樣面對的場景。
又或者說等它好好過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對著他大發雷霆,問問他為什么要言而無信。
可當這個男人再度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在那一刻就像是停止了一般。
如今眼中除了看到這個男人,居然連最起碼的思考都已經沒了。
三年多來伴隨的惶恐不安與擔憂,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刻,通通化為烏有。
眼睛有那么一點點的酸澀,其實這三年來莫優優一直不敢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這男人騙了自己怎么辦?
如果自己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又該如何?
如果男人只是花言巧語騙自己信任,那該怎么辦?還好,還好,終究一切都沒有變成最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