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的關系有那么好嗎?可以完全不用智慧直接進入女子閨房?”
“左一句說我不知恥辱,右一句說我不知檢點,現在沒臉沒皮的到底是誰?”
莫言蹙眉問道:“你我不是已經見過兩次了,難道還不夠熟?”
“噗!”一句話,差點把墨悠悠給噎死,這男人到底是什么鬼邏輯啊?
誰告訴他多見兩次就是表示很熟了?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些?
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強行壓下內心想要殺人的沖動,才開口道。
“大哥怕是你對于很熟這個詞有所誤會,第一,我不知道你來自哪里,第二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請問,這一無所知叫做很熟嗎?”
莫言則是完全聽不出他語氣中的不滿一樣,往前湊了湊邪魅一笑。
“你這是想知道我的名字,還是想認識我是哪里人?或者說我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想要了解我了?”
墨悠悠用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盯著他,這男人莫不是有病?
有病就去醫呀,到自己這里來,發什么瘋?這跟想不想了解他是一回事嗎?這人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其實莫言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女人自從見到后就總是想往她這邊來探探虛實。
反正跟著小丫頭對話,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哪怕是斗嘴都覺得挺有意思,畢竟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都是嬌柔做作各種討好,要么結結巴巴一句話說不出來。
像這樣口齒伶俐還跟自己斗嘴的,簡直遇都沒遇到過,也難怪夜冥絕那家伙會對這丫頭上心。
經過這兩次的交談是越想越覺得有意思,這不晚上無聊又跑過來玩玩。
然而在他心里想著這些的時候,墨悠悠很是鄙夷的道。
“你就直接告訴我你來干什么吧,反正我試過了,想要撲倒你,你是不愿意的,還不如直接了當說出你的來意。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盡了,對你也不感興趣了。”
說完直接靠在床頭那里,閉上眼睛假寐。一副我十分厭煩,一眼都不想看你的表情。
看到小丫頭這表現,莫言心里覺得堵得慌。語氣也變得有些危險,稍微走進彎腰一些問到:“你對我不感興趣,想對誰感興趣?”
這危險的聲音里面帶著明晃晃的威脅睜開眼睛,確實在對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你敢說對別的男人感興趣,我就掐死他的表情。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男人莫不是有病?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憑什么來這里管,就算是有人管,那也是夜冥絕管,輪不到他。
“大哥,麻煩你擺正自己的身份,我是夜冥絕的人,不是你的人,我要感興趣,當然也是對夜冥絕感興趣,肯定不是你。”
“畢竟像你這種長相,肯定是時常留戀在花叢中恐怕閱人無數吧?我對于別人用過的東西并不感興趣,然而我們家夜冥絕就不一樣了,和你那簡直不能等同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