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但是我也會介意,我會建議自己的院子里面有那么多男人進入,而且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所以大哥你走吧!咱倆真的不熟也不需要繼續這樣了,解吵架一點意思都沒有,你看我說話巴拉巴拉的一連串你根本就答不上話來,何必自討苦吃?”
莫言哪里不明白這個小丫頭的嘴,別人說一句她能頂上十句。
可是就此離開莫言心里很是不甘心,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這個小丫頭了解自己的號,總有一天會讓他將自己和夜冥絕區分出來。
想到輸給那個男人,莫言覺得心里很是不爽,于是直接走到窗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慢悠悠的喝起茶來,根本就沒有要走離開的意思。
看著男人的舉動,墨悠悠嘴角抽了抽,現在已經想要殺人了。
這男人擺明了就是拳頭大,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賴在別人這里不走,反而認有什么話都說完也沒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哪里跑來的蛇經病啊?就沒有一個老天愿意收了他嘛?
惡狠狠地瞪了莫言一眼,轉身背對莫言躺下睡覺,閉上眼睛。
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掐死這男的,可是實力懸殊在這里撲上去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打得很慘或者是直接被這男人殺了。
一定是這個男人想要記錄自己,這樣他就算出手夜冥絕到時候找他麻煩,他說不定還會說是自己鋪上去找死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墨,悠悠努力的鎮定自己的心情,完全不去看背后的男人。
莫言看著小丫頭氣呼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幅度。
莫名的覺得氣這個小丫頭很有意思,難怪這小丫頭成天說話夾槍帶棒的,把人氣得不行,原來也挺有成就感的。
某人完全忘了自己作為尊主的存在,臉皮不應該這么厚的。外面的兩個護衛也是抹了一把冷汗,他們家的分組到底是怎么了呀?
何曾幾時,有哪個女子敢這么說話?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
這女人絕對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起碼到目前為止,尊重沒有對任何人和顏悅色的這樣說過話,哪怕她逢人便帶三分笑,但是那笑中都是藏著蘇珊和冷意。
像如今這笑的,眉眼中帶著溫度的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是面前這僅僅見過三次的小丫頭,居然能夠讓曾主有了這樣的變化,要知道尊主一直以來很會控制自己的面目,表情似乎永遠都帶著一個笑臉的面具。
可遇到這小丫頭后,各種表情都有了,有郁悶,有生氣,有惱火,還有一臉的不甘心。
怎么都覺得像一個深閨怨婦啊!完了完了,自家尊主這是想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