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墨悠悠嘴角抽了抽,不滿的抱怨:“哼!你這是嫌棄我了,那我不要跟你了,我要換一個。”
話音落下,墨悠悠感覺房間里溫度立刻下降,心虛的抬頭,就看到男人帶著不滿與危險的眼睛瞇了瞇。
咯噔一下,心虛的解釋:“你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夜冥絕皺著眉,用手抬高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警告著:“你以后不準再說這樣的話,不管是不是開玩笑都絕對不能說要換一個。”
“你已經是本尊的人了,生與死都是,聽明白了嗎?”
這男人說的話未免太過霸道了些,可是木悠悠現在也不敢再挑戰這男人的底線了,立刻乖巧的點頭。
不過覺得這樣霸道的男人更帥了怎么辦?啊啊啊,好想撲倒他。
很認真的點頭順毛:“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換了你的,我只是那樣說說而已,其實心里面巴不得你就這樣回我呢,見到你好帥呀!”
小丫頭眼睛里面都是星星,在他黑色的瞳孔中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夜冥絕滿意的繼續摟著她朝著床榻走去:“很晚了,明日你不是還有事嗎?先休息吧!”
“嗯嗯!”墨悠悠也并沒有介意,本來這個男人抱著自己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都很規矩,并沒有任何越矩的行動。
一躺到床上,就在夜冥絕的胸膛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天。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穿的騷包的很,笑起來跟朵桃花似的。”
夜冥絕皺眉低頭問:“他來這里找你了?可有對你做什么?”
“也沒有對我做什么,就是覺得他煩不勝煩,老是翻我的院子,已經來了三次了,我就聽她提起你,想必是你認識的人。”
“那人總是莫名其妙的,我感覺他簡直就是特別無聊。”
聽著墨悠悠這么說,夜冥絕松了一口氣,畢竟那個男人太騷包,真怕他家這個小女人被他勾了魂。
眼神也冷了冷,看來自己對那家伙太過仁慈,讓他都能侵犯到這里來了。
“下次若是他再過來,你直接一包毒藥毒死他,有什么事本尊給你兜著。”
一聽這話墨悠悠笑了:“你是不是跟他有很大的仇啊?當時我捉弄他的時候,嘴的蒜味把他熏得臉色都變了。”
“然后當時他都起殺心了,可是一聽說你喜歡我這樣的極品,他就立刻留下了我的小命。”
“當天我也想毒死她了,但是又害怕有什么事情到最后沒辦法只能給他下了一點迷藥,居然一點都沒表現有種迷藥的樣子。”
“下次就算要下毒,我也得治更厲害一點的毒,不然那家伙太強大,我都看不清他的底,怕是毒不出什么問題來。”
外面的影子隱殺對視一眼覺得應該替莫言點根蠟燭。
他們的女主子這么腹黑,莫言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女主子。
要知道當初主子遇到墨小姐的時候,衣服都被扒光了。
也不知道墨小姐要是存心整一個人的時候,要使出什么樣的特殊手段?
人都說千萬不要惹煉藥師,尤其是會煉毒的。如果真的惹上了,你說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