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只剩下三人,面具男子對著那老者一個眼神,對方會意立刻站到了門口。
墨悠悠再也忍耐不住,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撲過去一把抱住了白衣男子,聲音哽咽著問。
“李堅白是不是你?你快說,是不是你回來了?”
對方身形僵硬了一瞬,看著在自己肩膀這里,哭的慘兮兮的墨悠悠,不由無賴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將面具拿了下來。
那溫潤如玉的臉,頓時出現在墨悠悠的朦朧視線之中,擦干凈眼淚果然就是李堅白。
什么也不說,就那樣一個勁的哭,抱著李堅白的手臂,還把鼻涕眼淚都往他袖子上抹。
外面站著的老者不時回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嘴角抽了抽。
何時公子認識這個人了,非得來林家尋找?并且親自做了那一把軟劍,此時就系在這女子腰間。
可在記憶之中,自己經常跟著公子走南闖北,也就唯獨這一次他去收復那一縷神魄,沒有跟去而已。
可公子也不可能早早就認識此人啊!兩人看起來感情很好,雖然公子在經歷人類,但是老者看得分明。
看著墨悠悠哭得慘兮兮的李堅白有些不忍開口,沙啞的安撫道:“好了小七不要哭了,你再哭下去,我袖子可就毀了。”
“到時候出去別人可是要笑話的,你不是說了風度翩翩,應該衣著干凈的嗎?”
墨悠悠一邊抹眼淚一邊反駁:“才沒有呢,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
說完卻又撲哧的笑出了聲,再度抬頭看著李堅白的時候,眼中是欣喜的心里的那種高興無法言喻。
是啊,他是自己一個很重要的人,雖說沒能給他情愛,但是墨悠悠知道自己一直把李堅白當成哥哥一樣的存在。
只可惜李堅白回來了,哥哥卻沒有回來,想到這些她想要哭,但是體內的妖丹卻顫動了一下。
墨悠悠低下頭看,向丹田的位置摸著緩緩道:“哥哥你放心,現在李堅白回來了,我會再找到夜冥絕的,你一直都在,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夜冥絕也一直都在,你們都在你們都沒有離開。”
那妖丹又唱了一下墨悠悠,最終破涕為笑。很快聽到了腳步聲,不如立刻將自己的眼淚擦掉李堅白也順勢戴上了面具。
阿里斯得知墨悠悠帶著一男子進入配套的時候,便尋了個油頭跟了過來。
進來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以為墨悠悠被欺負了,立刻上前擋在他身前,一臉怒火的看著李堅白。
“你對她做了什么?”
墨悠悠伸手拉了拉阿里斯衣服:“林柔你別這樣,他沒有欺負我,是我找到他太開心了。”
回過頭的阿里斯有點疑惑的瞅了他好半天,才問道:“你什么時候還變成一個愛哭鬼了,我怎么不知道?”
“從小到大我可沒見你替我流過半滴眼淚,現在居然對一個男人哭成這樣,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了?”
墨悠悠眼睛一瞪,雙手一叉腰:“怎么你還期待著我為你哭啊?你別忘了當初老娘是怎么嗝屁的,要不要老娘提醒你一下?”
想到這件事,愛麗絲還是稍微有些心虛,而一旁的李堅白不知為何在這人出現的時候,總是稍稍心里有些抗拒明明他是一個女人,但是卻給自己一種危機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墨悠悠呆在夜冥絕身邊的那一種,這是錯不了。
轉頭看向墨悠悠溫和的問道:“這位公子是?”
頓時正在吵鬧的兩人立刻進了身,轉頭像看鬼一樣的看著李堅白。
最怕恐怕突然安靜……
阿里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再看了看屁股再看了看穿著又摸了摸臉,轉頭問墨悠悠。
“我是不是變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