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墨悠悠的身影已經遠去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決定吼出來。走到外面的墨悠悠也同樣聽到了他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這次好像沒有白來,而且無言城,有這樣的人帶領應該會過的很好吧。
至于以后用不用得到,得看他之后能發展成什么模樣了,如果不足夠應付一些困境的話,還是不要讓他出來,就當是做一次好事了。
直到出了無言城,來到荒郊之地,小煤球化身飛上天空,墨悠悠腳尖輕點,飛身坐上它的后背。
兩人朝著天空城的方向而去,七日后來到天空城,隨便找了一家酒樓住了下來。因為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所以墨悠悠準備第二天再去打探消息。
到了房間里,小煤球躺在柔軟的床上。滾了幾圈,突然坐起身:“主人,你說你跟我都來到這里這么久了,為什么那個男人還沒有出現呀?”
“那你說你用的是他的接引牌,那么你只要捏碎,他就能夠感覺到的,只是不知道你在哪個位置而已。但是按照他是找的話,不可能這么久還查不到你的動向啊,何況你這段時間做的這么多事情。”
原本正在喝茶的墨悠悠聽到它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按照小煤球的說法,那么他已經知道自己來這里了,為什么沒有來找?
是不是他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說他受傷還沒有好?越想覺得越是頭大。腦袋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直到半夜才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一人一獸早早就出了門,在客棧邊上的小攤上這一碗面條。
一邊吃一邊假意詢問:“誒,老板聽說歐陽家的夫人非常漂亮,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外面的老板是一個健談的人,聽他這么說,直接辦了一個凳子坐在邊上,反正現在也沒有什么生意。
“姑娘說起這個歐陽家的夫人啊,還真是個奇女子,你說一老這么厲害的人物居然都敗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且因為他一生不娶,直到花甲之年才又遇到了她。”
“據說當年兩人愛的死去活來,這次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歐陽家主更是對她視如珍寶,捧在手里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來就將她奉為當家主母,更是經常帶著她逛街,真是看的所有女人都羨慕不已。”
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墨悠悠疑惑的問出身,“原來是這樣,那么他們一定很恩愛了?”
小攤主搖搖頭,看了看左右聲音放輕了一些湊過來道:“外界傳言是這樣的,可是我看著并不是這樣,每次歐陽家主帶著她=他夫人逛街的時候,我能看得出歐陽夫人的眼底非常的厭惡。”
“所以不管歐陽家主給她買再多的東西,她都對他不冷不淡的,倒是歐陽家主如同完全沒有感覺一樣,依舊的對她好。”
“私底下呀,我們都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來有所圖的,果然沒有過了多久歐陽家主就失蹤了。”
“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他的義子歐陽恒,也就是歐陽家的少主,我們都是底下猜測,肯定是遭遇不測了。”
“現在一家很多人原本經常出來逛街,來這里吃面的人現在都沒有看到了,只有一些還耀武揚威的在街上逛來逛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這歐陽家呀,你感興趣可千萬不能去呀,現在估計已經發生了大變動,你如果過去啦,對你肯定不好的。”
墨悠悠假設驚訝的張著嘴:“還有這樣的事情,難道都沒有人發現嗎,也沒有人去過了嗎?”
小攤販點點頭:“已經沒有啦,我上次見那一家兄妹兩人,在這里逃出去,逃走的那天還在我這里吃了一碗面,連付錢都沒有。看那樣子好像已經餓了很多天了,因為經常來光顧我的生意,所以我就沒有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