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在一起?”白睿謙以為自己失聰了,確定了一遍。
洛雅兒微微側過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白睿謙,柳眉微挑:“怎么?你很希望我跟他在一起?”
“不……當然不希望。”白睿謙趕緊否認。
謝天謝地,他終于有機會了。
看著白睿謙的表情,洛雅兒覺得他竟然有點可愛。
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確跟她從前認識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她期待著白睿謙再說些什么。
只要他現在再表白一次,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
可是白睿謙卻跟個縮頭烏龜一樣沒有下文了。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最終洛雅兒還是看回電影,沒有再搭理他。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一個女傭來提醒白睿謙上藥。
白睿謙身上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都是一些皮外傷,但需要連續上好幾天的藥才能好轉。
那些鞭痕已經深入血肉,每上一次藥都是煎熬。
女傭手里端著一個大鐵盤,里面都是上藥的工具。
白睿謙陡然起身,準備跟著女傭出去,不想打擾到洛雅兒。
然而洛雅兒卻拉住了他,起身去接過那些工具,“我來吧。”
女傭識趣的離開。
洛雅兒坐下來,將工具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拿出一個棉簽,沾了一些酒精。
“坐下來啊。”看到白睿謙還傻乎乎的站著,洛雅兒喚了一聲。
白睿謙老實坐下。
洛雅兒輕輕拉過他的手,擼開他的袖口。
十幾道紅痕伴隨著大面積淤青,慘不忍睹。
白家的人下手也忒狠了,洛雅兒簡直不敢相信那樣的人能夠被稱之為父親。
每一道傷口周圍已經開始有結痂的血塊,有的甚至開始化膿。
洛雅兒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擦拭著那些膿血和血痂,卻發現白睿謙一聲不吭。
“你都不會疼的嗎?”她問。
“不疼。”白睿謙一臉溫柔。
有喜歡的人幫他處理傷口,怎么可能會疼呢。
接著洛雅兒又拿過一盒藥粉均勻的涂抹在白睿謙的傷口上。
上百道傷口,洛雅兒上藥都上的手都酸了。
但她還是堅持到了最后一步。
周圍全是藥粉味和酒精味,有些刺鼻,卻也帶著淡淡的清香。
而這清香,是來自于洛雅兒。
“好了。”洛雅兒拍拍手,覺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白睿謙驀地抓住她的手,炙熱的溫度貫穿著兩個人的心。
兩雙目光對在一起,顧盼流轉間是含情脈脈的愛意。
洛雅兒心跳猶如小鹿亂撞,燈光照射在她臉上,格外楚楚動人。
“你……”
“噓……”白睿謙不想打破這樣美好的氛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洛雅兒大腦一片空白,臉上一片紅霞,空氣中似是有一道魔力正在將他們拉近。
慢慢的,輕輕的。
最后他們的唇碰撞在一起,感受著來自彼此的溫度。
白睿謙緊張的不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洛雅兒更是不自覺的微微顫抖,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驀地,洛雅兒身子后傾,結束了這個倉促而美好的吻。
白睿謙嘗到她的軟嫩香甜,一時意猶未盡,“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洛雅兒皺著小臉蛋,故作生氣道:“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干嘛親我啊?”
白睿謙笑了,原來她是氣這個。
他斂去臉上的笑痕,一本正經的說道:“美麗大方的洛雅兒小姐,請問你愿不愿做白睿謙的女朋友?”
都說先動心的一方會輸得最慘,洛雅兒不想表現的太不矜持,也不想答應的太快。
她還是得考驗考驗這個男人。
“三個月試用期,看你表現。”
白睿謙一點兒也不意外,這就是洛雅兒的風格。
她給了他機會,接下來他好好證明自己的真心就夠了。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白睿謙頓了頓,“那……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