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哦不,準確的說,他現在叫夏朗。
夏朗發現店里只有一個人,目光里透著困惑。
他走到許顏身旁,溫柔的跟許顏打著招呼,“嗨,又見面了。”
他薄唇一開一合,“許小姐。”
這三個字說的別有一番味道。
許顏看著他,沒有再像上次一樣激動的叫他蕭墨,而是禮貌的叫了他一句,“夏先生。”
夏朗有些意外,再次見面,許顏仿佛已經認清了現實,知道他不是她口中的那個蕭墨。
明明是件好事,夏朗卻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不過這也不是重要的事情,夏朗定了定神,問:“怎么今天只有許小姐一個人?”
許顏反問道:“夏先生不知道嗎?這家店已經停止營業了。”
“哦?”夏朗明顯很驚訝,老實回答,“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他并不經常來這家店,一來是沒時間,二來是身份比較特殊,不適合經常在外露面。
“老板旅游去了。”許顏敷衍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
夏朗微微點頭,心想這個女老板一定是個熱愛生活的人,活的這樣的瀟灑,倒真是讓人羨慕呢。
對著這張臉,許顏現在還沒辦法對他說實話。
她認定了這個人是蕭墨,這一點從她看到這張臉她就在心里篤定了。
可她不知道蕭墨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如果說第一次見面許顏就篤定了面前的人是蕭墨,那么這第二次見面許顏就足以確定了一件事。
蕭墨失憶了!
他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兩年前在海邊發生的所有。
他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許顏從他的眼神里能夠看出來,那種眼神是真的不摻雜任何感情。
第一次見到夏朗時,許顏還以為他是裝的,后來仔細回想,蕭墨如果真的還活著,根本就沒有理由裝作不認識她。
蕭墨跟他們的恩怨早就結束了,他對她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企圖。
兩年前的那封信里,蕭墨明確的表達了要放下一切,重新開始。
如今蕭墨就站在他面前,可是他對她是如此陌生,好像他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許顏腦海里只有一個猜測。
蕭墨的確是失憶了。
因為失憶,所以才不認得她。
但是蕭墨上次的行為又很奇怪,他明明忘記了一切,可他還是同兩年前一樣來到了這家畫廊,買走了關于她的畫像。
這又是為什么呢?
難道蕭墨的潛意識里,是有什么在引導他這么做嗎?
這樣想著,許顏倒是想好好問問對方,瞬間探一探蕭墨的現狀。
她抬頭,問道:“夏先生今天還是來買畫的嗎?”
“是啊。”夏朗微微一笑:“不過你都說暫停營業了,想來我今天注定是要空手而歸了。”
“夏先生很喜歡畫?”
夏朗點頭,“嗯,我從小就喜歡這種藝術色彩的東西,喜歡收藏各種名畫。”
許顏聽得認真,她從夏朗的眼里看到了喜愛的光芒,對方不像說謊。
她莞爾一笑,“那你挺有眼光,我閨蜜的作品都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