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約好了簽合同的時間,現在突然說不合作,這不是耍人玩?
帝都還沒幾個人敢公然跟慕南楓這樣叫板。
這份文件,明顯是在挑釁。
謝文杰也覺得這個鄧成峰的做法有些過分,不合作至少也要當面好好商量,給個解釋,讓人送一份文件來表明態度是什么意思?
這一點兒也不尊重人。
“慕總,要不要我去跟他們商討商討?”
說是商討,其實是興師問罪。
謝文杰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沒道德的合作方,這個鄧成峰架子擺的也太大了。
慕南楓將手里的文件一點一點的揉成團,眼里的光犀利如刀。
他冷聲說道:“不用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鄧成峰有沒有點自知之明?你去查查,他為什么突然終止合作,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是。”謝文杰退下。
慕南楓將文件扔進垃圾桶里。
他目光深如幽潭,這些年在商界他什么人沒見過,像鄧成峰這樣的人也是不計其數。
他霆藍這么一個大公司,并不缺他這一個金鷹項目。
可是鄧成峰出爾反爾,如此目中無人,慕南楓也定然不會吃這個虧。
為了這個項目,霆藍已經在環城中心買了一塊價值不菲的地皮。
那塊地很適合用來建商場,現在鄧成峰出爾反爾,霆藍也面臨著不小的損失。
慕南楓莫名有些窩火。
回到天瀾錦園時,鐘伯站在門口來回踱步,好似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見慕南楓回來,鐘伯走上前去,微微頷首,“少爺,你回來了。”
慕南楓看著他,“鐘伯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面溜達?”
“少爺,我有事跟您說。”鐘伯東瞅瞅西望望,見四周沒有什么特別的人,拉著慕南楓來到書房。
將房門反鎖,鐘伯拉著慕南楓到最里面的房間,以免隔墻有耳。
慕南楓坐下來,面色沉靜,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他在等鐘伯開口。
鐘伯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白單子,遞給慕南楓。
慕南楓自然的接過,那是醫院開的單子。
鐘伯慢慢說道:“少爺,秦枯那邊怕是已經起疑心了。”
兩年來,秦枯不停的將慕老爺子的藥換成慢性中風的藥,就是為了讓慕老爺子患上中風病。
可是最近秦枯似乎是起了疑心,見那藥不起作用,特地去醫院詢問了醫生。
那醫生早就被鐘伯買通,所以對秦枯也只是含糊其辭,讓其多等等。
慕南楓手里的單子就是醫生為了蒙騙秦枯開的。
慕南楓將單子扔在桌子上。
“意料之中。”他好像并不意外秦枯的這種做法,臉色很平靜,勾勾薄唇,“兩年了,好戲也該上場了,鐘伯,你去準備準備吧。”
“是,少爺。”鐘伯知道慕南楓的意思,恭敬的鞠躬就退下了。
慕南楓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地將品嘗起來,幽深的眸子里透著一股邪惡戲謔的殺意。
秦枯隱忍蟄伏了兩年,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了。
不,準確的說,是遠在西周國的那位按捺不住了。
兩年了,終于又要見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