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夏有所準備,抓住了她的手腕。
兩人僵持在原地。
安夏微微挑眉:“別狗眼看人低,我看你的身份也沒比我高多少,只要主人不喜歡你,你就什么也不是。”
看到慕北琛剛剛對女人的態度,安夏心里可是放心極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么成為慕北琛的妻子的,但是她堅信慕北琛對女人一定沒有任何感情。
既然這個女人是個擺設,那她就還有機會。
“夫人,好自為之吧。”
安夏冷傲的說完這句話,就甩開女人的手腕,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女人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心臟一陣絞痛,癱倒在椅子上默默流著淚,自言自語的說著。
“為什么……”
“琛,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
慕北琛來到書房,心煩的扯了扯領帶。
一回家就看到這種場景,他真是有些窩火,這女人一來就妄想教訓他的下人,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看來以后在家里他的態度還是要再強硬一些,讓那些女傭壓一壓女人的氣焰沒什么不好的。
秦枯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恭敬的將茶遞給慕北琛。
“琛少爺,您喝咖啡。”
慕北琛客氣道:“謝謝秦叔。”
他端起咖啡,苦澀醇香的口感,讓他十分享受。
秦叔扯扯唇角,神情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說。
慕北琛抬眸看著他:“秦叔你坐,別老站著了。”
“哎,好……”秦枯坐下,醞釀一下還是開口,“琛少爺,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想說就說吧。”慕北琛的目光變得柔和。
“那個……”秦枯內心很糾結,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琛少爺,我覺得您今天這樣對待夫人,可能會有點……”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慕北琛表情,瞧見慕北琛臉色變了,立刻就收住,趕緊道歉,“對不起,是我多嘴了,琛少爺您別生氣。”
“我沒生氣。”慕北琛知道他太敏感了,意味深長說道:“秦叔,很多事情你不懂。”
“琛少爺,我知道您一向是個有自己主見的人。”秦枯見他這么說,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不過今天的事我還是想要幫夫人說兩句話,其實今天最先傷人的是安夏,夫人還因此去了醫院,夫人也是心中有氣,才會想著要教訓安夏的。”
衣帽間的情況秦枯也知道一二,雖然他沒有親自走進去看,但是當他看到娜娜光著身子被人丟出去時,他就知道一定是安夏和娜娜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女主人。
要說今天的事情,那還真的不怪女主人。
秦枯深知慕北琛是一個生性涼薄之人,但沒想到他對自己的妻子也能這么冷漠無情。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慕北琛根本不喜歡這個妻子。
“我知道你的意思。”慕北琛的臉上面目表情,冷聲道:“好了秦叔,我們不說這件事情了,我晚上還要去參加一場宴會,我想自己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他今天有一點累,早點回來也是為了晚上打好精神去宴會。
秦枯聞言,立刻起身,“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事您就叫我。”
書房里有一間臥室,慕北琛直接朝著臥室走去,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