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覺得蘇淮笙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究竟奇怪在什么地方,因此便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你在說什么啊?什么逼我?”
為什么她感覺蘇淮笙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懂,但是連起來之后卻有點聽不懂了?
黎歌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懷疑。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一定是顧家逼你,你才跟他在一起的!”蘇淮笙想也不想的便開口說道:“黎歌,你不用怕的,我……我會保護你!”
黎歌:“……”
說實話,黎歌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不由得覺得很有意思。
過了片刻之后,黎歌才開口說道:“不是……你從哪里看出來我是被逼的了?”
還是說……顧云深真的就看起來這么不靠譜?
雖然不管是黎歌還是顧云深,都不知道蘇淮笙究竟是哪里來的這樣的想法,但是很顯然,蘇淮笙對于自己的這種想法明顯是十分的自信。
蘇淮笙說道:“我早就聽說了,他身體不好,而且脾氣也怪,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專橫霸道,年紀又比你大這么多,你怎么可能會跟他在一起!”
更何況,蘇淮笙剛剛看的很清楚,黎歌在顧云深觸碰她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很明顯就是不喜歡顧云深,卻又不得不顧忌著顧家的權勢。
此時黎歌在蘇淮笙的眼里,儼然就已經成了一個被豪門闊少強取豪奪的可憐姑娘了。
專橫霸道?
黎歌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顧云深,不由得向著顧云深看了過去。
顧云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說起來,顧云深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是真的脾氣不怎么好。
因為和顧云景是雙胞胎,所以顧云深從小身體不好,長得也是粉雕玉砌的像個姑娘似的,顧家對于顧云深這個長子便一直嬌養。
但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做的過了,結果只會適得其反,而顧云深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他在年紀小的時候,家里管的嚴,不像是京城大院里的其他孩子一樣上墻爬樹貓嫌狗厭的,但等到少年的時候,以前壓抑的性格卻是全然釋放了出來。
顧云深生母早亡,家里就只有一個后媽,但是那個后媽就只生了一個女兒,在顧家這樣的豪門里沒有個兒子傍身,所以大多數事情都是說了不算的,也就更加管不了顧云深這個長子、顧家的繼承人。
早年間顧云深在京城的時候,就算是京城大院里的那些少爺們,見了面也要稱一聲顧少。
后來顧云深實在是太過于囂張,京城里的某某少們便少了起來,到了后來,也就只有顧云深一個人能被稱一聲顧少。
當然了這些事情對于顧云深來說,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的顧云深和以前已經截然兩種性子。
甚至是從現在的顧云深身上,幾乎都已經看不到從前的影子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淮笙直接說道:“黎歌你……”
蘇淮笙剛想要勸黎歌勇敢一些,但是還不等說出口,就被黎歌輕飄飄的給打斷了。
“他沒有強迫我。”黎歌淡淡的說道。
“什么?!”蘇淮笙不敢置信的看著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