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炙熱的鮮血從巳六地脖子飆出,染紅了巳六的臉頰和衣服,韋勇立刻反應過來,想要呼救,但此時的他早已奄奄一息,連呼救都做不到了。
就這樣,韋勇被巳六在臺上活活刺死,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大家都以為這是在演戲,尤其是看到韋勇那絕望地眼神和巳六猙獰的臉時,臺下的觀眾們更是拍手叫好。
直到韋勇徹底一動不動,場邊的音樂停止,劇情卻沒有繼續推動時,在場的人才意思到有些不妙。
當濃濃的血腥味在整個大廳彌漫時,也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尖叫,人群瞬間驚恐起來,大家看著臺上握著小刀的巳六,如同在看一個惡魔,紛紛逃離會場。
就這樣,這場演出以一場無可挽回的騷亂告終。
萬幸的是,這場騷亂并沒有傳開,巳六也只不過是被戲班子的人趕走而已,并沒有受到什么懲罰。
沒有了工作的巳六自然就沒有了收入,而其他戲班子的人也完全不敢收留巳六。
走投無路的巳六獨自疑人躲在巷子中,不知今后該如何生活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體態臃腫的中年婦女找到了巳六,說是有一個十分輕松的工作介紹給巳六,天真的巳六并沒有多想,而是跟著她來到了一件黑屋子里,巳六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妙,當她想逃離的時候,發現房門已經被關閉,自己已經被兩個壯漢給按住。
原來,那個婦女并不是什么好人,而是百春樓的老鴇,看上了巳六的姿色,就想要把她騙到春樓里。
巳六被迫簽了賣身契,被迫成為了百春樓的工作者,除了要應對各種客人無理的要求以外,還要被其他同行給毆打,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巳六好幾次想要尋短見,卻都被人發現,及時制止,隨后又是一陣暴打。
可憐的巳六想死都死不成,每天只能像畜生一樣活著。
這一天,城主的小兒子吳凡突然來到巳六所在的春樓,宣稱想要找一個會演戲的小姐。
原來,這個吳凡不僅好色,還有一個怪癖。平時他喜歡欺負弱小,但是在那方面卻是個十足的受虐狂,特別享受被鞭打被踐踏的感覺。為此他不斷地尋找那些演技好的娼妓,演一場虐與被虐的戲,希望能夠享受一場真正的靈魂升華之旅。
可城里的娼妓都十分忌憚吳凡的身份,在演戲的時候都放不開,這樣吳凡感到十分的氣憤。聽聞百春樓的巳六曾經是一名戲子,有十分豐富的演習經驗,吳凡二話不說就就來到了百春樓,想要買巳六一個晚上。
巳六當然知道吳凡想要做什么,很快就答應了。
那天晚上,吳凡被五花大綁,巳六也化身為真正的蛇蝎美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對吳凡進行了各種殘忍的虐待。
吳凡疼得直叫喊,但眼里卻滿是享受和興奮,最后,吳凡在巳六的腳下真正體會到了靈活升華之旅,而他的生命,也隨之走向終結。
看著倒在地上一臉享受的吳凡,巳六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同情和恐懼,她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像是再看木頭一樣看著吳凡,直到侍女們進入屋內,發現吳凡慘死在地上,這才發出一聲尖叫。
很快,巳六便被抓去審問,對于自己的所作所為,巳六供認不諱,絲毫不懼怕任何懲罰。
就這樣,巳六因為謀殺罪被痛打四十大板并被關入死牢,準備三天過后實施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