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曲學義喝酒回家,便抓起熟睡的未八把她按在水缸里,任憑未八如何掙扎都不肯讓她抬起都來,若不是之后曲學義醉倒在地,那天晚上未八很有可能就淹死了。
僥幸撿回一條命的未八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凌辱,帶著她的兩個女兒離開了家中,來到姐姐家。
未八的姐姐未蓮在聽了未八的哭訴后,再次勸未八和曲學義離開,可未八卻還是不肯,因為她知道,和曲學義離婚后,曲學義只會帶走兩個兒子,絕不會管兩個女兒的死活。
她不可能一直呆在他的姐姐家中,但是又不愿女兒和她一起受苦,她想要找一份工作,只有找到工作,有了收入,她才能有底氣和曲學義離婚,才有能力養育自己的女兒。
然而,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村子中,女性想找找一份合適的工作談何容易?未八找了半天都沒人愿意讓她工作,最后還是未八的姐姐托關系讓未八找到了一份裁縫的工作。
收留未八的是一個裁縫店的老板,名叫許柚,是一個老實本分,心地善良的人,他的妻子因病過世,裁縫店僅憑他一人打理有些困難,而未八又正好對手工活十分的擅長,在經過短暫試用期后,許柚答應讓未八在她的店里工作。
雖然工錢很少,但未八卻看到了希望。
就這樣,未八和他的兩個女兒暫時寄宿在未蓮家中,每天未八都會早早來到裁縫勤勤懇懇的工作,直到晚上才離開。
憑借著精湛的手藝,未八做得衣服往往質量又好又十分的貼身,村子里的人紛紛慕名而來,在許柚的店里買衣服。
許柚也對于這個老實本分的未八十分欣賞,給她加了工錢。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變好,未八想著等攢夠錢了就和曲學義離婚,帶著兩個女兒獨自生活。可曲學義卻不樂意了,看著未八在離開她后居然生活的如此好,還遲遲不肯跟他離婚,曲學義心中既憤怒,又不滿。
曲學義一心只想著將未八給弄死,他說服村長,和村長串通一氣,想要誣陷未八和許柚私通。
兩人合伙找到許柚,希望他到時候能為他們做假證,正直的許柚并不愿意接受兩人的要求,曲學義早就料到這點,在來之前便把許柚的兒子拐走。為了自己的兒子,無奈之下,許柚只好答應曲學義的要求,幫他做假證。
第二天一大早,未八在水井旁,正準備幫許柚家打水,曲學義突然出現,抓住未八的頭發一頓毆打。未八作為一個弱女子,根本就無法掙脫曲學義的手,只能不停地慘叫。
這一沖突自然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力,大家紛紛看著曲學義在毆打未八,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直到未八的姐姐出現,這才將未八拉走。
而這時,村長也姍姍來遲,詢問兩人打架的理由。
曲學義說未八這幾個月都不回家,呆在裁縫店,勾引裁縫店老板,和裁縫店老板通奸,出來工作,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為了招蜂引蝶。
未八聽后立馬否認說自己不過是為了想要掙錢養家才在裁縫店工作的,和裁縫店老板完全不是那種關系。
她曾不止一次晚上經過曾今的家,聽到昏暗的房間里傳來村長女兒急促的喘息聲,但她卻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離開,如今,她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可周圍的人群顯然并不相信未八說的話,因為她沒有任何證據。
在這個偏遠的村長,男人懷疑女人不需要任何證據,而女人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卻需要證據。這本是一個十分荒謬的邏輯,但是在這個村莊中確實如此。
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未八只好找裁縫店老板求救,希望他能替自己作證。
裁縫店老板許柚為了自己的兒子,只好撒謊咬定未八確實在勾引她,想要和他通奸。
許柚的謊言,讓未八徹底崩潰,她百口莫辯,就連她的女兒也不相信她,唯有她的姐姐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這邊,但她的姐姐終究也只是個女性,根本沒辦法幫到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