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空凌如同求表揚的小愛寵,眼里閃著小星星般看著南飛越。
南飛越輕撫了撫燕空凌的手背,寵溺地一笑,道:
“自然都喝光了,阿凌做的粥自然香甜的,他還特意給我放了糖呢。”
“對對,六皇子殿下做的粥真的很好喝,暗香都沒舍得端上桌,在廚房里便給喝完了。”
暗香悄咪咪地笑。
看著燕空凌一臉的燦爛得意,南飛越感激又無奈地沖著暗香笑。
落蕊和疏影、暗香也忍不住地偷笑。
姜臨風看著他們主仆三人的表情,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家伙,大清早咋滴樂成這樣?
難道是因為燕空凌給南飛越煮粥,落蕊羨慕了?
姜臨風自動腦補了一段落蕊的心理活動,看著落蕊,深情款款地道:
“蕊兒,不必羨慕南兄,明天我也給你煮粥吃。”
落蕊臉一僵,想起姜臨風煮的面了,趕緊繃起臉,小聲道:
“不必不必,疏影和暗香做得蠻好的。”
疏影還能憋住了,暗香早跑到遠處大笑去了。
若是公子煮粥,是否也會弄的那樣狼狽?
煮出來的粥也是那樣的美味?
是不是哪天,真的可以讓公子嘗試一下?
用完膳后,姜臨風和落蕊與南飛越兩人一起閑談起來。
“南兄,燕兄,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這是臨風的未婚妻林落蕊。
此次她父親要赴京上任,因我倆身份特殊,一路上怕免不了生事,我索性帶她先行一步。
也是有緣,才能與南兄和燕兄碰到一起。”
既然大家都挑明了身份,那他不妨再釋放一份善意。
彼此坦誠,才能結交到真正的朋友。
“看來姜兄和林姑娘也是有故事的人。”
南飛越笑道:
“我和阿凌的關系,你們應該也早看出來了,就不再細說了。”
南飛越沖燕空凌溫柔地一笑。
“我父親是大燕的武將,在我八歲那年戰死沙場。
皇上恩典,擇我為時年剛剛六歲的阿凌侍讀。
我們在那個冷酷無情的皇宮里,一起面對陰謀算計,一起面對欺壓排擠,一起報復陰謀算計、欺壓排擠我們的皇子嬪妃們。
十年后,敵國來犯,我受詔出征。
三年之后,幾經生死的我回到皇城,卻見阿凌已被他們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長衫穿在身上,寬大得如同套在一根竹竿上,沉郁絕望得沒有一絲生氣。
我拒絕了皇上給我的封賞,用一身戰功換皇上恩準帶阿凌出宮幾年。
皇上準了,阿凌本不受他寵愛,離開幾年又有何妨?
這幾年我和阿凌躲開一切皇室爭斗,過得逍遙自在。“
南飛越停了一下,笑了笑,又道:
”姜兄是大盛國的將軍,想必對我們燕國的情況也有了解,我講這些也不算泄密了。
京中各位皇子爭斗不休,幾年下來,八位皇子除了大皇子和阿凌,其他的非死即殘。
大皇子借母家之勢,殘害其他皇子的同時,甚至還有謀權篡位之意。
被逼到絕境的皇上終于又想起了阿凌,派人傳旨讓我們回京。
從接到圣旨開始,針對阿凌的刺殺便沒有停過。
這些日子,我連睡覺都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阿凌好不容易養回來的幾兩肉,又快給折騰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