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話,加我一個”
源夕零很快了瞄到幾個背包看起來很鼓的人。
其中一個老頭戴著一副墨鏡,嘴里叼著一根煙。
聽到源夕零的話后,墨鏡向下拉,上下打量著源夕零。
“好。”
……
“呀呀呀,你們到底行不行呀?”
源夕零學著陰陽人說話的話氣,嘲諷著對面,又將禮帽放于桌上。
溢出的金幣無時無刻的在刺激著對面的神經。
一粽發男子將牌甩在桌上,將上衣脫下。
“再來一局,我賭這件衣服。”
源夕零擺了擺手。
“只賭金幣。”
無奈,對面兩人撇了撇嘴,似乎在動什么壞心思,可是又看到源夕零身后的那把劍,只好離開。
唉,一次性賺的錢越來越少了。
除去剛開始遇到的三人,源夕零又找了許多的賭徒,但賺的卻是一次比一次少。
但看著旁邊桌面上如小山般堆積的金幣,源夕零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引得周邊的人紛紛注意。
這么多金幣,要是拿到地球,嘿嘿嘿…
“小子,你牌倒是打的不錯,我們來一局?”
一雙大手突然搭在源夕零的肩膀上。
好涼。
源夕零迅速將大手拍開,一個跟斗跳到了桌面上,將桌面上的金幣連同全部收了起來。
右手握住手柄,身體微微向下傾斜,隨時準備抽出騎士劍。
就在剛才,源夕零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一股刺入骨頭深處的冷意,從這雙大手的主人身上散發出來。
手被拍開,穿著白色背心的大叔也不惱,順勢將手搭在了腦袋上,撥弄了下黑色的頭發。
另一只手將叼著的香煙拿下,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這么警惕的嗎?我只是想找你打打下牌啊。”
看著這有些熟悉的裝扮,源夕零也明白了來者的身份,也放下騎士劍。
“夜見……”
這不是黑色暴牛團的團長夜見·介大嗎?
仰頭看著夜見,源夕零突然感覺有些累。
“看來你認識我啊…”
夜見也不再詢問源夕零的意見,拉開椅子坐下。
“夜見團長原來你在這,開始打牌了嗎?”瑪格納從旁邊串的出來。
他突然看到站在一旁的源夕零。
源夕零因為剛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帽兜也掉了下來。
“等等,你是…”
藍發金瞳,金色的細劍,可愛的面孔,好像跟塞西老爺子說的有點像。
“你是源夕零?”
“啊?是我…”
“感謝你救了塞西老爺子。”
瑪格納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身體,隨后給源夕零鞠了一躬。
源夕零被這突如的舉動搞得有些無措。
“這不用感謝…”
話說,這消息這么靈通的嗎?連魔法騎士團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自己砍掉布萊奇的一條手臂,這個消息應該沒有傳出去,不然他們見到自己絕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不,請你務必收下我的感謝…”瑪格納握住了源夕零的左手。
“別啰嗦了,過來打牌!”
“是!”
……
這次,源夕零并沒有把精神力覆蓋著桌面上,他怕等一下被夜見察覺到。
只好通過猜測來調整幻化的牌,源夕零也不敢一只幻化出很大的牌。
所以這十來把中,源夕零也是輸了一把。
“牌打的不錯,你應該還沒有進入魔法騎士團吧?”
夜見吐出了一口煙。
“沒有。”
“那你來我們團吧,怎么樣?”
聞言,源夕零感到有些詫異。
“不用參加騎士團的考核嗎?”
“不用。”
那怎么行?若夜見愿意將源夕零招入黑色暴牛團,源夕零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去與其他人對戰。
到時候再收集一波血液,然后夜見去走個流程,舉個手,然后再加入黑色暴牛團。
這樣豈不美哉!
“這…不好吧?我覺得還是要…”
源夕零話還沒說完,夜見便開口將其打斷。
“我說不用就不用。”
行吧,到時候再跟著夜見去觀戰總可以吧?
“瑪格納,你有看見芬拉爾嗎?”
“沒有,估計又是去別的地方泡妞了。”
“內個,我剛剛好像在一個小酒館看到他。”
“不打了,去找芬拉爾。”
……
三人出了賭場,又在小旅館中找到了芬拉爾。
“這是新成員,還有,帶我們去總部。”
對于芬拉爾的舔狗行為,夜見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示意芬拉爾帶他們去總部。
“好吧。”
芬拉爾不情不愿地開了一道空間門,將四人傳送到了總部。
沒有想象中的眩暈感和撕裂感,跨過空間門,也好似跨過一道平平無奇的門。
跨過空間門后,天際仿佛都變得有些灰暗。
最中間的是一個巨大的房屋,像一個個巨大的灰色積木堆積而成。
“怎么樣?這就是我們的本部。帥嗎?”
瑪格納有些自豪。
“是挺帥的。”
芬拉爾開完空間門后就想回去泡妞,被夜見拉住了。
(▼皿▼#)
“迎接完新成員后,再去。”
夜見吸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