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花垣武道身旁的虎杖悠仁,此刻腦中的思緒正不斷翻騰,他無法想象自己第一次要見的那個弟弟,就在今天竟然要過生日。
說實話,看著病床上想起塞卡生日就在今天,自己卻無法去慶祝所以不斷翻騰打鬧的爺爺,虎杖悠仁內心止不住的在發麻。
他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個弟弟的喜好、興趣、想法、與自己的關系、年齡、甚至樣子,但是背負著爺爺的期望,與對那個弟弟的探究。
虎杖悠仁拉上了花垣武道,兩個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踏足蛋糕店的人,背負拯救世界的使命,走進了這里。
并且他們此刻正在腦中不斷思考,要如何才能買到一個讓世界毀滅的現任中學生,能夠滿意的蛋糕。
“怎么辦?”
花垣武道一臉不知所措的看向虎杖悠仁。
“不知道啊,我完全不知道那個弟弟喜歡什么口味啊,如果我們買錯了,是不是世界就要毀滅了啊!”
虎杖悠仁捂著腦袋,看著街上的人群又想到十年后絕望的景象,他陷入了人生最大的迷茫。
“你的爺爺有說什么,關于那個人的情報嗎?”
“我想想…”
虎杖悠仁開始埋頭沉思,中途為了不擋住進店的旅客,兩人走到附近廣場上的板凳上坐著,等待悠仁能想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啊,我想起來了,爺爺說過我那個弟弟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虎杖悠仁抬起頭眼中止不住放光,然后兩人一同陷入了迷茫。
一個能將世界變成那副樣子的人,竟然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這讓一直都很聽爺爺話的虎杖悠仁,也不由得懷疑,爺爺是不是在忽悠他。
“話說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啊,我原以為應該是一副肌肉大漢、滿臉猙獰的樣子,可是聽你爺爺那么說好像不太對勁哎。”
花垣武道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背。
“不知道…”
……
兩人又一次陷入了自閉,現在他們不要說買蛋糕了,就連蛋糕買給誰都不知道。
原本虎杖悠仁是打算問問爺爺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露出破綻與紕漏。
爺爺又會進行詢問情況和緣由,那時自己可能忍不住會透露些什么,一想到這些,虎杖就強迫自己打消了這個打算。
但是看著空蕩蕩的廣場,虎杖悠仁決定哪怕爺爺發現了什么,也一定要知道梵天的真面目。
“等等,難道你的弟弟叫做虎杖梵天嗎,那這個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花垣武道感覺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倒不是,爺爺說我的弟弟名叫塞卡,是曾經被我們家收養過的孩子,不過在他五歲的時候被他的親生父母接走了,說起來爺爺還說當時的母親很是不舍啊。”
說著說著虎杖悠仁忍不住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怎么了?”
花垣武道敏銳的發現了虎杖悠仁的不對勁。
“因為我完全不記得這個弟弟的存在,甚至不清楚為什么爺爺好像很熟悉他的樣子,甚至連那個母親好像都很在意他的存在,唉。”
說到最后虎杖悠仁又嘆了一口氣,他背靠公園木椅,看向天上的云層。
“我也是,12年后的未來或許有著東卍這個黑道組織的存在,但大體上還是很和平的,但如今卻變成了那副樣子,真是有點理解不能啊。”
兩人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反正如今的他們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他們的未來都不應該是那副樣子。
“所以去買蛋糕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