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優柔寡斷了。”志村團藏嘲諷道。
搖了搖頭,猿飛日斬沒有進行反駁,只是壓了壓自己的火影帽,而看到他動作的志村團藏下意識用力捏緊了手中的拐杖。
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緊張,但隨著志村團藏的一聲冷哼,猿飛日斬開口了。
“你如果只是來說這些話的,那么就可以回你應該去的地方了。”
“不想與你多言。”志村團藏用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直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猿飛日斬,“你應該明白我是來說什么的吧?”
猿飛日斬當然明白,能讓這位執掌木葉之暗、地下之根的長老親自動身的,也只有那疑似擁有極高才能的大倉嵐了。
五歲,一個從未經過訓練,一個從未碰過武器,一個從未見過廝殺的五歲孩子,竟憑一己之力,在那一晚將屠殺全商隊的匪徒誅殺在原地。
而在之后更是憑借腦海中的記憶,用三天的時間克服了路途中的饑餓與口渴,還有那無處不在的野獸與毒蟲,背負著商隊的信息跨越了大半個森林回到了木葉。
此等才能、這等運氣,可能真實存在嗎?
其實在當時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志村團藏并不相信。
但在看到那把沾滿鮮血與泥土的彎刀時,他信了,并且他毫不意外的心動了。
他想要。
他渴望。
所以他來了。
但是猿飛日斬的話語讓他失望了。
“你不要想。”
“不要想?”志村團藏笑了,笑得相當難看,“我聽說了,你是想要將那個孩子送入學校對吧?”
聽說?
猿飛日斬不信,他震驚于志村團藏情報網絡發達的同時,也升起了警惕心。
畢竟他剛剛才從大倉家出來,從路途中發出辦理入學手續的命令到現在也還沒有經過十分鐘。
但就是在這十分鐘里志村團藏就知曉了這個消息,并且迅速的來到自己身前。
這要是說他沒有在自己身邊安插什么,猿飛日斬都可以倒立噴火了。
但哪怕明白了這一點,猿飛日斬也沒有說出來,反而是用平靜的眼神看著志村團藏。
“沒錯,這就是我的決定。”
“你的決定?”志村團藏感覺自己的怒火要蔓延上來了,“你竟然想要一個經歷過屠殺,并且親手殺過人的孩子,混入那個羊圈里面。”
“實在是可笑!你這是在毀掉他的才能!”
“你的想法才會毀掉他!”猿飛日斬雙手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激烈的說道:“團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看著暴怒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樣的語氣和動作他不是第一次見了,而每次見到都說明猿飛日斬是真的怒了。
“猿飛,你真的明白你在做什么嗎?”面對這樣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還是下意識壓了壓心中的怒火。
“我懂,但我相信那個孩子會在學校中得到新的寄托的,火之意志會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的。”
猿飛日斬眼神一定,落在志村團藏身上:“身在暗處的根,就不要想著驚擾生長著的木葉了。”
哼!
志村團藏轉過身打開門扉,他明白這一次猿飛日斬是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