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剛剛踩碎身前頭顱,全身被血色與污漬覆蓋住的大倉嵐。
而當旗木朔茂看到大倉嵐那滿臉平靜與漠視,好似碾碎的不是人的頭顱,而是路邊螞蟻一般的表情時,大倉嵐也發現了探出頭的旗木朔茂。
“隊長,吵到你了嗎?”
扔掉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短刀后,大倉嵐甩了甩被血淋濕的黑色長發后,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已經很努力的不發出聲響的解決他們了,甚至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呢。”
深吸一口氣,將后面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的高層推回去后,旗木朔茂走出車廂踩著被血浸濕化作赤色的土地走到大倉嵐面前。
他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對著渾身散發著血腥氣的大倉嵐問道:“嵐,你到底干了什么?”
大倉嵐愣了愣,隨后歪頭問道:“什么干了什么?”
旗木朔茂環視周圍的慘狀后,內心止不住的升起了一股荒謬感,甚至他都忍不住產生了懷疑。
這些真的是眼前這個與自己孩子同歲的大倉嵐干的嗎,這些真的能是一個五歲孩子干的嗎?
可惜剛剛他所親眼看到的場景已經清楚的回答了他。
壓抑著心中涌動著的莫名感情,旗木朔茂嚴厲的問道:“難道前面七次你都是這么做的嗎?”
雖然大倉嵐不明白旗木朔茂為何這樣問,但還是誠實的回答道:“當然,要不然沒辦法讓他們安靜的死去。”
“那么為何他們會源源不斷的出現?”旗木朔茂繼續問道,他此刻已經完全看不透大倉嵐了。
明明大倉嵐體內的修羅還沒有出現,他卻能面無表情的干出這些事情,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比較好欺負吧。”大倉嵐當然不可能說,是因為自己創造了一只咒靈,將這些原本潛藏的匪徒們一個接一個的引出來,然后殺掉增加成熟進度吧。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發梢都在滴落鮮血,整個人宛如浸泡過血池的大倉嵐,實在不知道到底哪里能看出來好欺負了。
不過旗木朔茂最終也沒有多說什么,正如之前所說,死的不過是一群本就該死的匪徒罷了。
然后在后半程路上。
馬車就遭遇了第9、10、11、12次襲擊,最后回到木葉的旗木朔茂什么也沒說,直接沖向火影辦公室,將自己看到的沒有絲毫差錯的告訴了三代。
“他在發泄,我就知道。”打開房門的志村團藏露出陰森的笑容,就這樣走向了猿飛日斬:
“這樣你也應該明白了吧猿飛,大倉嵐本就應該處于暗處,如果你們繼續讓他這樣肆意妄為,那么最終的后果可能就是他體內的修羅直接出現了,那可能就是完全不遜色與尾獸的災害了。”
然后志村團藏就在猿飛日斬發飆之前瞬身離開了辦公室,按息住怒火與擔憂的猿飛日斬將目光放在了旗木朔茂身上。
“朔茂,嵐,就交給你了。”
“好。”旗木朔茂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握住了背后的短刃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