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同樣沒興趣跟這兩個小嘍嘍去啰嗦什么,簡單隨意般出手,輕飄飄兩掌分別落在二人的胸口和頭頂,便是讓他們渾身劇震的七竅流血,瞪大眼睛無力的倒地身死了。
在柳夏殺死那兩個男子時,身上被綁了繩子昏迷倒地的袁承志也是蘇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柳夏,不禁又驚又喜:“三師兄?”
“你小子,也太大意了,竟然讓這兩人用江湖上下三濫的手段給收拾了,”上前為他解去身上繩子的柳夏忍不住沒好氣道:“我還想著你能保護玉娘母子呢,看你這樣子,只怕是連自己都顧不上。”
“玉娘姐姐和耀兒沒事吧?”脫了束縛的袁承志一聽柳夏這話,不禁臉色一變的急忙問道。
看他緊張的樣子,柳夏不禁白了他一眼:“放心吧,她們沒事,那兩個人應該是為了其他事而來,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倒是并未傷害到玉娘母子。”
“那就好!”略微松了口氣的袁承志,旋即便不禁眉頭微蹙的輕聲道:“找東西?難道是為了..”
說話間的袁承志,連起身來到了床邊,彎腰伸手自床底下角落處拿出了一個布滿了蛛網灰塵的鐵盒子。
“金蛇秘笈?”看到袁承志所取出的鐵盒子,眉頭一掀的柳夏,已是猜出那盒內所裝何物。其實他早知道金蛇郎君夏雪宜死在華山,還留下了武功秘笈以及寶藏圖,不過一身所學皆是高深武學的他,對所謂的金蛇秘笈可真沒怎么在乎。就算那藏寶圖對他也沒用,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寶藏所藏之地。
三日后,和沉浸在金蛇秘笈中的袁承志說了聲的柳夏,便是帶著羅玉娘和兒子薛耀下山去了。
自從兒子薛耀出生,匆匆七八年時間過去了,孩子都已經七歲了,不能總待在山上。而且袁承志很快也要下山了,柳夏便準備帶著妻兒也下山去走走。孩子慢慢長大,也應該去見見外面的花花世界的。
一家三口趕路的速度并不快,離了華山后,先是走關中去蜀中待了些時日,而后便是順江而下,徑直往江南趕去了。
這日船過了荊門,春夏之交的晚上涼風清爽,樓船甲板上,柳夏正一人獨坐,自斟自酌。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身素凈羅裙的羅玉娘從船艙內走出,徑直來到柳夏身旁坐了下來。
“耀兒睡著了?”抬頭看向羅玉娘的柳夏不禁溫聲問道。
輕點頭的羅玉娘,略微猶豫才忍不住開口問道:“阿陽,這幾年,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做了什么?怎么,你還怕你夫君我去殺人放火不成?”柳夏挑眉啞然失笑道。
羅玉娘則是蹙眉連道:“阿陽,你當我看不出來嗎?我們這一路上,幾乎沒到一個地方,都有人提前安排招呼,伺候服侍得周周到到的。而且,這一路走來,有多少人專門來見你,他們之中販夫走卒,江湖人士,乃至達官顯貴,什么人都有。阿陽,你現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你讓我感覺有些陌生你知道嗎?”
“玉娘,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只要記得,我是你夫君,是耀兒的父親就行了,”柳夏伸手握住了羅玉娘的玉手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