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海沙幫余杭分舵,一座幽靜閣樓的二樓,往水霧升騰的浴桶內加了桶水的侍女轉身看到外面走進來的東溟夫人,不由忙恭敬行禮:“熱水準備好了,請夫人沐浴吧!”
“行了,你下去吧!”輕擺手吩咐了聲的東溟夫人,待得侍女恭敬應聲退下后,蹙眉站在那兒沉默了片刻,才轉身向外走去。
外面的客廳之中,正高坐主位隨意品茶的柳夏,抬頭看了眼掀開珠簾走出來的東溟夫人淡笑道:“怎么,夫人,下人們伺候的不好嗎?”
“柳先生,這么晚了,不告而入,有些不太好吧?”東溟夫人蹙眉看著柳夏冷聲道。
“呵呵,我只是來跟夫人說一聲,明天一早咱們就要離開,還請夫人早些休息,”淡笑說了聲的柳夏,便是起身理了理衣服向外走去了。
目送柳夏離去的東溟夫人,不禁略微松了口氣般,上前去關上了房門,將門栓也插上了。
外面院中,清楚聽到那關門和門栓插上之聲的柳夏,不禁回頭嘴角勾起了一絲莫名弧度,隨即身影一幻便是整個人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間地下密室中,當柳夏來到這里的時候,云玉真已經等在這里了:“主公,準備好了!”
輕點頭的柳夏,便是徑直來到了云玉真身旁的書桌前,伸手掀開一個賬簿,隨即拿起毛筆蘸墨,在上面行云流水般快速的寫了起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桌上幾本空白賬簿已是被柳夏寫滿了東西,并且上面的墨跡也是寫過就干,看起來墨跡好像有一段時間了。
“你應該知道該怎么辦了吧?”寫完之后,放下毛筆的柳夏,抬頭看了眼一旁目光灼灼閃亮看著的云玉真意味深長道。
云玉真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笑意道:“主公放心!我已經聯系了巴陵幫,這件事一定會盡快做好的。憑著幾本賬簿,足以讓那昏君和四大門閥沖突起來,斷了隋朝的根基,主公實在是英明。”
“別拍我的馬屁了!記住,凡事過猶不及,楊廣也不是真的糊涂透頂,先對付宇文閥,逼反了宇文化及再說,”柳夏連道。
...
彭城,翠碧樓,是城中數一數二的青樓,也是最大的賭場,可謂是嫖賭合一。
入門處,一輛不太起眼的寬敞黑色馬車駛來,在六七個把門大漢恭敬的目光下駛進門去。
后院,輕紗遮面的東溟夫人剛隨柳夏下了車,聽得里面傳來的陣陣喧鬧聲,不禁秀眉微蹙。
“賭場?”跟著柳夏走過去后,看到了里面場景的東溟夫人,不禁略微疑惑的看了眼柳夏,有些想不通他這個揚言要奪取天下之人來這賭場干什么,他不想著如何去奪取天下,還有閑情來賭場玩?
賭場內的賭桌賭具以及家具擺設,無不華麗講究,而且地方寬廣,不但有前中后三進,每進左右各有相連的廳堂,雖然聚集了數百人,卻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