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雖然太陽出來了,可秋日的清晨還是陣陣涼意侵襲..
院子中,穿著寬松絲綢睡衣的柳夏,正在修剪著幾株不知名的藤蔓植物。
“老爺,志毅少爺來了!”一個身穿古樸黑大褂的清瘦老者走了過來,對柳夏恭敬道。
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樣子,頭發花白,臉上卻幾乎看不到皺紋,目光深邃明亮,看起來很有精神,正是這柳公館的管家柳侯。可實際上,他跟著柳夏已經近百年了,也早已年過百歲,所以到如今還一直保留著‘老爺’‘少爺’之類的稱呼。
這老猴子可不是一般人,在民國時那可是大名鼎鼎,被稱為‘柳神猴’,是當時中華武術界的宗師人物。如今,他的弟子門人們,還有不少在軍中以及國家特殊部門供職。
柳侯口中的志毅少爺,叫柳志毅,也算是柳夏的后輩,他太爺爺曾跟隨過柳夏,后來因為意外去世,于是柳夏便收了柳志毅的爺爺為養子。
柳志毅已經五十多歲,看起來卻仿佛三四十歲般,整個人都有著一股凌厲氣息。‘奔雷手’柳志毅,在江南那可是黑白兩道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不但生意做得好,功夫更是了得,還有著國家特殊部門的供奉身份。
可在柳夏面前,他卻依舊是個乖孩子般,柳夏不開口,他連坐都不敢坐,而是站著對慢悠悠泡茶的柳夏躬身道:“太公,史家的人仗著背后有修真者為靠山,是越來越不老實了。之前我和史家小子史立魏身邊的那個高手交過手,發現他的先天真元充滿了陰冷煞氣,怕是修煉魔功的修真門派出來的。他們扶持史家,不知道有著什么目的,怕是會危害到普通人。”
“既然如此,那就將這史家抹除了吧!一個小小的史家,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既然擺在臺上不好看,拿下來就是,”淡然隨意說著的柳夏,給柳志毅倒了杯茶:“來,坐吧!”
“謝太公!”上前恭敬躬身雙手捧起那杯茶的柳志毅,才小心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輕吹了下熱氣騰騰的茶水,抿了一口的柳夏,淡然隨意般接著道:“就像幾年前海外的林家,以為在米國立了足,就很了不得。海外的天下,當年沒有那么多老兄弟一起拼死拼活,哪有如今的局面?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主動蹦跶出來,就用不著姑息。”
“太公說的是!”柳志毅應了聲,一旁的柳夏又道:“對了,熙珍最近還好吧?我這個老不死的,都快被孩子們給忘了吧?一個個的,一年到頭也沒幾個愿意來看我的。”
柳志毅一聽不禁連道:“太公,回頭我就跟熙珍說,讓她常帶著菲菲來看望您。”
“好,小菲菲天賦不錯,是個修真的好材料。回頭我就傳她呼吸吐納的修真入門功法,好讓她盡早入門,”柳夏淡笑道。這百年時間,他雖然沒怎么接觸修真界,可對于修真界的修煉法門,也早就了解琢磨了一番,甚至自己都琢磨出了一些高明的修煉功法。
其中柳志毅修煉的,就是柳夏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一門功法。靠著這門功法,本來只是個外家高手的柳志毅,才能內外兼修,在世俗中也修煉成先天高手,甚至如今已經修煉到了凝氣期,踏入了修真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