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很不起眼的邊緣,一座破舊都有些漏風了的木屋內,臉色蒼白憔悴、頭發都略有一些花白了的女子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
一旁穿著破舊獸皮衣的侍女,看著地上摔碎的碗以及灑了一地的藥,傻了一般,隨即反應過來,不禁有些絕望般嘶喊一聲的猛然爆發般向著那打碎了她藥碗的消瘦刻薄女子撲了過去。
猝不及防下被推倒在地的消瘦刻薄女子,不由瞪眼長大了她那薄薄的雙唇,尖聲叫道:“反了天了,給我抓住她!打死這個賤人!”
其話音剛落,跟著她來的幾個侍女正要上前動手,柳夏身影一幻般出現在了床邊,同時一股無形的靈魂波動如浪潮般席卷開來,就好似水浪撲滅蠟燭般,動作一僵的消瘦刻薄女子和那幾個侍女身子軟倒在地,已是盡皆魂飛魄散了。
“小..小公子?”一旁那侍女也是渾身一僵般緩緩轉身看向柳夏,不敢確定又期待確定般開口道。
“孩子,我的孩子!”虛弱無力躺在床上的女子,看到柳夏暗淡的雙眸也是猛然一亮,整個人好似立刻有了無窮的力量般,從床上掙扎著欲要起身,身子剛挪到床邊,卻又有些無力的眼看著要摔倒在地。
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柳夏,只覺她略顯冰涼的手顫抖般摸著自己的小臉,雖然不使用神識看不到她的樣子,可柳夏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此時心中激蕩的情緒..
噗..雙手捧著柳夏的小臉,眼眸泛紅模糊般看著柳夏的女子,激動之下,竟是渾身一顫的一口血吐出,整個人直接無力軟靠在了柳夏小小的身子之上。
“母親!”面對這般變故,幾乎本能般喊出了這無比陌生稱呼的柳夏,感受著母親快速虛弱的氣息,不由小臉一變的忙小手抓住了母親的肩頭,感受著那皮包骨般硌手的肩頭,心中又不禁一顫。
毫不猶豫的,柳夏鼓動早就收入體內的炎水玉蘊含的生機之力,順著小手和母親的肩頭涌入了母親的體內,滋潤著她虛弱的身體。不一會兒的功夫,柳夏母親便是呼吸平穩的臉色好了些。可她卻依舊昏迷著,柳夏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的靈魂比較虛弱。
“怎么會這樣?傷神?損耗了靈魂本源嗎?”感受著母親靈魂狀況的柳夏,不禁小眉頭皺了起來。
靈魂的損傷,是最麻煩的。哪怕炎水玉蘊含著無盡的生機之力,能治療身體的任何損傷,卻也只能略微滋養一下柳夏母親虛弱的靈魂,一時間根本無法讓其靈魂的損傷完全恢復。
在侍女的幫助下,柳夏剛剛扶著母親躺了下來,便是似有所覺的頭轉向了門外。
呼..伴隨著輕微的風聲,一身灰白長袍、花白頭發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老者出現在了門外,徑直走進來,目光灼灼般帶著驚疑和激動之色的看向了柳夏:“是你?你竟然能夠釋放出神念來?你是轉世仙人?而且覺醒了前世記憶是嗎?”
柳夏卻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般,再次轉過頭去,面對著床上昏迷躺著的母親,雖然他看不見。
“太..太上長老?”一旁柳夏母親的侍女卻是瞪眼不敢確定般的看著那花白頭發老者。她也是數年前剛來這風連部落時,在一次祭祀上遠遠看到過老者一次,知道他是整個風連部落最強者,一位萬象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