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細小的毒蟲毒草就難以防備了。
它們不但身體微小善于隱藏,而且很多都身具劇毒。
要不是身上有些解毒丹,而且這些毒蟲并沒有修為,陳岸很可能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而他身上的這些汁液就是一種草藥的汁液。
他觀察了很久,很多毒蟲都會躲著這種草藥,很是厭惡這種草藥的氣味。
于是他便采集了一些抹到身上,果然毒蟲的困擾被解決了。
除了一些有修為境界的毒蟲,那些普通毒蟲離自己很遠便繞路離開了。
而那些有修為的毒蟲,散發出來的靈壓他可以輕松感應到。
陳岸現在躲在一處樹梢上暗中觀察著這片地域。
不遠處有一條寬約三四丈的小河緩緩流淌,一些獸類正在河邊喝水。
河水是遠處的山脈頂端的積雪融化而成。
附近的很多植物以及獸類都是被這條河流養育。
而這里是萬獸山脈少有的公共區域。
在這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在河流邊食肉的獸類不準隨意捕獵,否則會被群起而攻。
當然強大的妖獸不在規定之內,只有那些普通獸類和弱小的一階妖獸才會受此制約。
這個規定據說是數千年前萬獸山脈中一個性子溫和的三階妖獸提議后與其他三階妖獸商議后定下的。
所有獸類從出生就會被父母告知,并且一代代繼承在血脈中傳了下來。
但陳岸可不知道這些。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妖獸不會互相攻擊,看起來一片和諧場景。
但他也沒有多在意,自己的目的只是土元獸。
根據宗內的情報,有幾只土元獸就在這片區域內活動,而這片河流是附近唯一的水源,土元獸肯定會過來喝水的。
陳岸安靜的等待著土元獸,《玄木經》已經運轉起來,身體隱蔽在樹梢間。
《玄木經》經過這幾天吸收的木靈氣,已經初有效果了。
遠遠望去,陳岸就像一根奇怪的樹枝一樣。
半日后,土元獸還是沒有出現,不過陳岸倒也沒有耐不住性子。
這幾天的經歷讓他成長了不少,讓他變得很是警惕沉穩。
況且這處地方的景色也十分不錯。
入目處,一片曲水幽境,鳥獸爭鳴,令他很是心曠神怡。
但這半日,河流邊連一場戰斗都沒有發生。
陳岸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只豹子與一頭鹿隔著不到幾丈遠的距離喝水。
那頭鹿悠然自得的在河邊河水,時不時瞥一眼不遠處的豹子,但并沒有倉皇而逃。
而豹子看著鹿的眼神表明了它很餓,但最后還是不甘心的離開了。
陳岸猜測到這處河流可能有什么奇怪之處,所以不能在這里發生戰斗。
不過這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這幾天在路上他已經和妖獸戰斗了不下數十場,早已有些心神疲憊了。
要不是晚上可以在珠中空間安心休息,他早就崩潰了,現在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