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這…就睡”
張福來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晚了,辦事越來越利落的楚苗,一拳就讓他閉上眼睛。
“神醫來了!”
“嗯,開始吧”張福來已經坐到桌前。
他和楚苗已經去司徒音琪家看過,她的兒子也不見蹤跡,打聽附近的鄰居都說沒見過出門。
張福來已經信了,絕對跟老瞎子給自己的盒子有關。
連續看了幾個病人,張福來喝了一口茶,桌前坐下一個頭頂斗笠的男人。
張福來也是好奇,此人用斗笠遮擋著面部,只伸出一只手臂放在桌上,也不像其他病人,上來就急切的報上信息。
仔細觀察一番后,張福來瞪大了瞳孔,桌上攤開的手五指發黑,伸手號脈。
“你這是中了異能還是秘法?”試探性的問出。
正在號脈的張福來明顯感覺這條手臂一抖。
“可否能醫治?”一個男人的聲音發出。
張福來咂咂嘴,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大有你不說我不治的架勢。
“我是五年前才來到這個鬼地方的”斗笠男說出此話,也不見張福來有反應,繼續說到。
“十幾年前一顆流星,落到驢四條山溝中,后來就傳出有寶貝,我們十幾人進山三年一無所獲,其余人紛紛退出,我跟另一人又找了幾年,終于他手中的羅盤動了”
張福來內心狂涌,左手在桌下已經攥成拳頭。
“我倆順著羅盤的指引,到村子探查,發覺村子里的人畜都消失不見了,返回到發現隕石的林老漢家里,也是空無一人,正在這時羅盤再次動了,發現村里的獵戶,本以為他隱瞞了什么,直到他跳崖”
張福來已經驚的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你是誰?”
斗笠男收回右手,將斗笠取下,男人四十來歲的年紀,醒目的傷疤橫跨臉頰,更恐怖的是這個男人沒有眼珠,倆只眼眶只有倆個凹坑。
“姬野四,道上的兄弟戲稱雞賊四,而你是馬老六當年救走的男孩”姬野四語出驚人。
“你怎么知道?”
“你念出過一句口訣,銀針探陰陽,金針度生死,而這句口訣就在盒子內…”
張福來趕緊掏出盒子查看,果然在墊子下面隱藏著兩行小字,正是馬半仙給自己說的口訣,剛想繼續發問。
“因為這個盒子是我給馬老六的,也只有馬老六會傳給你”
“當年你殺了我老漢兒?”張福來漲紅了雙眼準備報仇。
“不,我只是傷了你父親,我和馬老六追下山崖,靠著羅盤找到你父親的時候他還活著…”
“他是怎么死的?我林姐姐在哪里?村里的人都去了哪里?”張福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可看到過跟我一樣病狀的人?”姬野四說著張開嘴巴,露出發紫的舌苔,將右手在張福來面前晃了晃發黑的手指。
“舌苔發紫,十指發黑,渾渾噩噩,我當年也是這樣,我本以為斬斷左臂就能制止,誰也沒想到根本沒有效果,然后我就不明不白的來到永夜島”
“我見過跟你一樣病狀的人,但是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問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張福來已經咆哮起來。
“當年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先想辦法醫好我”姬野四頓了一下又警告道。
“我給你的忠告是不要回驢四條村,遠離驢四條山那個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