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張福來樓下有人找”
“來了”
張福來走到樓下,樹下一人跟她招手,走過去才看清竟然是小雪。
“福來少爺,忘了告訴你,我跟小云也在這所學校”小雪說著就從他兜里掏出電話,把號碼給他存上。
“少爺早晨出來的早,我倆沒趕上,電話給你存上了,學校里有什么事直接找學姐”小雪說完捂著肚子笑起來。
“你倆真是陰魂不散”張福來捂著腦袋喊了一聲,這才扭頭回了宿舍。
這時宿舍人都全了,總共也就四個人,年紀最大的叫杜悅帶著一副眼睛文質彬彬的,排行老二叫李金,帶著大金鏈子,兩顆大金牙,描龍畫鳳的紋了一身,張福來排老三,老幺是個胖子,叫霍非
剛認識四個人就,張羅著出去喝點,張福來根本不會喝酒,被駕了出去,學校門口隨便進了一家,喝的四個人五迷三道的往回走,這天都黑了,再晚校門都要關了。
霍非李金杜悅三個人,還在討論今天,看到誰誰誰,怎么怎么漂亮,看到正在關閉的校門,三人加快腳步就沖了進去。
“不對啊,老三呢”李金轉頭一看,就他們三個。
“臥槽,我把三哥落在酒館了”霍非一拍大腦袋。
“不能這么不仗義”李金說著就沖了出去
“對,不能不仗義”霍非也沖了出去
“嗯”杜悅也硬著頭皮跟上。
等這三個家伙到了酒館,張福來還在酒桌上趴著,三個家伙,你拉著身子,我拽腦袋,這才把他們的老三抬出酒館。
好不容易抬到校門口,大門早關了。
李金提議翻欄桿回學校,三人抬著張福來,順著學校圍墻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豁口,老大老二輕輕松松就過去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都沒把張福來弄進去。
進去的兩人又從新退出來,繼續順著圍墻走,三個人抬著張福來走走停停,終于看到后門開著,而且后門位置,停了一輛大貨車。
只有兩個人在卸貨,一堆東西卸了一地,霍非出了個餿主意,打算混到貨里混進去。
杜悅打了一個酒隔,笑嘻嘻打趣就不怕是搬尸體的。
霍非一拍肚皮,怕個鳥,學醫的還怕這個?
三個家伙誰也不愿意認慫,拖著張福來,趁著搬東西的兩人走后,打開一個鐵盒子,把張福來放進去,只見回來的兩人看都不看,呲牙勒嘴的把鐵盒子搬走了。
三人見這招能行,紛紛找到一個鐵盒子,霍非見老大老二輕松的鉆到鐵盒子里,然后蓋上蓋,自己看著眼前的鐵盒子,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左顧右看找到一個鐵皮柜鉆了進去,還不忘從里面插上。
晚上搬貨的兩人,是給學校實驗室送器材的,眼瞅著已經搬了三分之二,剛剛一個鐵盒子,倆人腰差點折了,回來再抬起一個鐵盒子,還好比剛才哪個輕了好多,搬第三個鐵盒子又感覺輕了好多,搬第四個的時候,明顯感覺里面是空的,準備搬最后一個鐵皮柜時,倆人愣是沒搬起來。
“這么沉?什么設備能有三百斤,還放到鐵皮柜里”
“我尼瑪,咱哥倆,要是能把他扛到負三實驗樓,小命都搭這里”
“哪怎么整?”
“我的意見是抬到實驗樓,放在門口就行”
“OK,OK”
兩人費勁的扯起鐵皮柜,慢慢往實驗樓挪,好不容易挪到實驗樓口。
兩人喘著粗氣
“既然都拉到這了,要不要送佛送到西?”
“你的意思是直接推下去?”
“反正這么沉肯定不怕摔!”
“行”
倆人說干就干,將鐵皮柜又斜到樓梯口,一人一腳,就把鐵皮柜蹬了下去,頭也不回的就鎖上實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