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吳天跟平常一樣躺在床上睡覺。
忽然間額頭隱隱作痛。
他立即驚醒過來。
這很反常。
要知道自從成為馭鬼者后,什么頭疼腦熱的疾病都已經與他無關了。
那為什么此時還會感覺到頭疼呢?難道是那個針眼的緣故?
他立即想到了問題的所在。
畢竟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漸漸的,吳天的身體也出現了問題。
原本達到微弱平衡的咒印鬼竟然有了一絲躁動的表現。
這是失控的征兆啊。
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鬼骷髏頭還在,自己也沒有過度使用咒印鬼啊。
怎么平衡還會被打破呢?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腦袋里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涌動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進了異物一般,陰冷,死寂,非常的不舒服。
難道是血?
此時他忽然想起來了,那根繡花針的尖端好像會滴血。
莫非自己額頭處的那個針眼里邊殘留了一滴血?
就是這滴血引起了身體的異變?
他覺得他大概率是猜對了。
畢竟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既然找到了原因,那么問題也隨之而來了……
如何將這滴血取出來呢?
隨后吳天嘗試著用鬼域,或者其他物理辦法,但是都失敗了。
因為這滴血異常的頑固,已經快要跟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了。
他不敢想象,若是這滴詭異的血徹底的跟自身融為一體后,會產生怎樣的后果。
想來原本營造的平衡會有很大概率失控吧。
這是吳天不能接受的結果。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
驀然,他想到的鬼廚,也許鬼廚可以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略微思索后,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此小事就跟鬼廚做一次交易的話,實在是有點牛刀小用了。
鬼廚作為他最大的倚仗還是慎用比較合適。
畢竟做的交易越多,代價也就越大。
而此時僅僅只是有一些失控的征兆罷了,并沒有到了那種緊要的關頭。
等到實在解決不了的時候,再跟鬼廚做交易也不遲。
想明白后,吳天再次躺到了床上,閉目休息。
翌日一早,他剛來到公司,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找了上來。
“好久不見,現在我是不是該尊稱你一聲吳總了呢。”
一位充滿知性的大美女坐在他的面前,雙腿交叉,笑吟吟的說著。
灰色的緊身毛衣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大燈,修長的雙腿也暴露無遺。
一旁的唐小米看的臉色都變了,在這女人的面前,她心里竟然隱隱有些自卑感。
真是太大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吳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靳瀾。
藍天俱樂部的情報人員。
只不過如今藍天俱樂部從上到下都被吳天給打穿了,就連老板都身死道消,整個俱樂部已經名存實亡了。
在這時候,靳瀾竟然還敢上門,顯然是帶有某種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