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劍意,恐怕就連你也無法達到,不知是誰。”
一位須發皆白,看山去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院內滿臉平靜的對到達的劍皇說到,正是距離這里位置最近的‘國師’。
國師是堅定的太子黨,堅持正統,也是如今太子能夠監國的最大支柱。
“還有‘魔后’的氣息,不過在那等劍意下沒有隕落當場,要么是雙方合作了,要么就是劍意的主人實力沒我們想象的這么高。
“境界已毋庸置疑,那能影響實力的,便只可能是他的真氣渾厚程度與軀體強度。”
劍皇抵達現場,距離國師大概二十米,很是平靜的說到。
雖然他們一個支持太子,一個是四皇子的師傅,可見面后卻也不會生死相向。
那只會白白便宜別人。
片刻后,又一位儒雅老者抵達了現場,同樣與他們保持了一定距離。
正是一直負責皇帝安危的右相,想來之前的情況,就連他都坐不住了,暫時將皇帝安危交給了大內高手,自己親自趕來。
“魔后和那神秘強者可并不在這,怎么,你不怕皇帝老兒被他們殺么?”
劍皇沒有絲毫在意的說到。
不過右相卻沒有回答
“事關和談,還有邊境大勢,老夫不得不親自而來,就是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你敢說你對魔尊遺物沒有興趣?”
“有自然是有的,但外物亦只能借鑒,我有我自己的道。”
右相是典型的儒家高人,心態上不錯。
特別是他是知道老皇打算,并準備配合實施的。
眼前出現了變故后,自然是要想辦法圓場。
不過也正在此時,輕身功夫一般的孟奇卻是一頭載了進來。
其實他已經發現了情況不對,好像戰斗已經結束了,可因為輕身功夫差了點,知道無法瞞過這些敏銳的大宗師,所以還是大大方方的進來了。
現在風起云涌,他有著雷痕作為底氣,卻也并不怕大宗師。
“怎么?你認識那道劍氣的主人?你的劍法是他教的嗎?”
見到孟奇到來,劍皇也是直接點出了問題,眼神凌厲。
本來孟奇這么一個年輕的劍道高手就是突然冒出來一樣,而那神秘的劍意強者也同樣如此,讓他不得不懷疑。
現在劍皇戰意高昂,他感覺自己如果真的能同對方交手,那不管勝負如何,自己都有機會邁出這最后一步。
“并不是,不過我見過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過來看看。”
孟奇臉色不變,半真半假的說到。
他知道眼前這種變化,自己突然介入進來顯得有些突兀。
一邊暗地里罵徐越的時候,一邊也進行了簡單的解釋。
“呵,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就請我們的‘筋肉頭陀’先和老夫相處一段時間,看看那一位是否會上門。”
劍皇不理會孟奇的解釋,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凌厲的劍意。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黑夜中卻是傳來了一聲聲叫喊聲
“魔尊遺物在圓覺寺!”
“魔尊遺物在圓覺寺!”
聲音彼此起伏,似乎夾雜了不標準的草原口音。
似乎是徐越與魔后去找那位少主的時候,那位少主為了自保,不得不將魔尊遺物的下落完全告知。
讓所有人都知道,而后讓自己有機會渾水摸魚。
這一道道聲音響起,自然就讓劍皇停下了原本的打算,看了孟奇一眼后,便直接抽身而退朝著圓覺寺趕去。
而孟奇也是松了口氣。
剛剛他真的有點坐蠟了,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好無顧慮的使用雷痕,但劍皇上次對自己有指點之恩,而且感觀也不錯,所以真的是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