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酷拉皮卡他們剛離開不久,西索藏匿在樹梢上暗中觀察。
‘稍微有些稚嫩呢~,如果他現在用絕,憑借這濃霧脫身是不難的,還是說他想和我分出勝負?’
‘有意思,真是自信滿滿呢,那么,既然你不進來那我可就上了哦~’
想罷,西索舔了舔嘴唇,放開捏在手里的幾縷念線。早就埋伏好的幾張撲克牌掙脫束縛,從各個方位襲向伊澤瑞爾。
前后左右各個方向根本沒有死角,伊澤瑞爾避無可避,只能原地起跳躲開撲克牌。
此刻藏匿在樹梢上的西索動了,他慕然閃身,猶如離弦之箭對停滯在半空的伊澤瑞爾發起攻擊。
西索發出的動靜幾乎微不可查,不過,從樹梢上發出其微弱的聲音還是使伊澤瑞爾精準判斷出了西索的所在。
就在西索攻向伊澤瑞爾,快要接近的時刻,只見對方雙手已經對準了自己。
十幾發錐形念彈如同疾風驟雨從他指間射出,為了躲避念彈攻擊西索不得不朝地面使用伸縮自在的愛,憑借能力收縮西索避開了射向他的念彈。
落地一瞬間,西索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正在下落的伊澤瑞爾發動伸縮自在的愛。
“秘術射擊!”
憑借后坐力,伊澤瑞爾驚險地避開,西索發出的能力與他幾乎是擦肩而過。
‘他沒用瞬移的能力,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個能力應該存在極為苛刻的使用條件,他沒辦法連續使用。’
短暫的分析過后,趁著伊澤瑞爾離地面還有短短不到一米距離,西索鬼魅般的身影赫然沖向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還沒落地,不過他也沒敢放松警惕,時刻關注著對手的動向。一旦對自己展開攻勢就用念彈迫使對方放棄。
就和伊澤瑞爾預想的一樣,當自己用念彈阻礙西索攻勢的時候,對方總能利用伸縮自在的愛閃避。
伊澤瑞爾自問沒有像伸縮自在的愛這么便利的能力,而西索的攻勢延綿不絕,每每在出招前就計算好了之后的動向。
雖然看似平分秋色伊澤并沒吃到什么虧,但是在對戰中卻一直陷入被動局面。
雙方的實戰經驗此刻盡顯無余。
‘薩茨快要超出獵物標記的能力范圍了,不能再和他耗下去了。’
伊澤瑞爾穩穩落地,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他,現在表情也變得有些焦躁:
“西索,停手吧,再打下去對你我后沒有好處。”
西索竟然真的停下了即將施展的攻勢,手腕一翻轉,拿捏在手中的撲克牌變戲法般消失。
上一秒還興奮到扭曲的面孔頓時變得無精打采,就好比一個好色之徒偶遇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興奮地上前搭訕卻發現是一個背影殺手。
“這就投降了嗎,真沒意思,還是殺掉你算了,就在這。”西索的語氣失望到了極點。
聞言,伊澤瑞爾眉角一抽,語氣不爽:
“投降?別開玩笑了西索,我們恐怕還有好一陣子才能分勝負。如果繼續打下去我們都會被淘汰。”
西索失望的眼神稍稍換發了一絲興趣,
“呃~是嗎,可是在我看來你馬上就要輸了哦~”
“如果你說的是我身后的那幾張撲克牌...”頓了頓,伊澤瑞爾擲地有聲道:“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
西索一愣,被拆穿后也不惱怒,反而大方的展示剛剛隱藏在背后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