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的談話時間很短,但涉及內容不少,核心內容自然是加強今后雙方之間的合作問題。
即便是劉清山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個,擁有著藏域密宗四分之一天下的吉尼日巴,也不敢絲毫輕視這個目前為止的天下武道第一人。
這個第一人的稱呼還是首次出現,據吉尼日巴的解讀,首創者也不是他,而是來自于薩拉的兩位大活佛,藏域宗教方面的擁有最頂尖權勢的兩個人。
劉清山對與這種過于夸張的贊譽并沒有任何的表示,哪怕請吉尼日巴代為轉告的感謝話也沒有提出來。
為此吉尼日巴曾有過短暫失神,但在確定對方確實沒有這方面的交代后,也只是一笑了之了。
其實劉清山執意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想跟宗教有更多牽扯僅是表象,實則對于未曾接觸過的人不信任才是內里緣由。
再一點就是,尤其是這樣地處華國邊陲的宗教勢力,不管是敵是友都不好過多參與進來的,如今位于薩拉的那兩個人,更是跟京都方面有很多直接的聯系,他可不想自己的大名被這兩個人傳到那邊去。
這種謹慎無關任何實際事項或者某些人,完全出乎于明哲保身,盡管暗地里通過吉尼日巴,他早就將一部分來源自于上古高僧的傳承交給密宗了,但在明面上,他是絕不會公開承認的。
也正因為了解他的心理,吉尼日巴才不會就這件事糾纏著不放,畢竟是化外之人,而且佛學造詣極高,深悉無量善事之道,菩提道業之法,極懂得隨緣度此生的妙用。
就此告辭,彼此間并沒有萍水相逢的慶幸表達,或者機緣贈予的感激零涕,表面看來還真應了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不為名利、不尚虛華的世事淡泊。
倒是占堆一大早就趕來劇組等著送行了,這個人本就武僧出身,純粹佛道精研不夠,于武道中的仁義二字反而體悟很深。
其實劇組離開的并不遠,第一站是去往昨晚做客的多哈爾部落管轄內的州際公路上拍攝,距離此間也不過幾十里山路。
但劇組婉拒了多哈爾部落晚間住宿的邀請,因為拍攝內容會隨著趕路同時進行,估計之多在野外留宿一晚,那片區域也距離蘭州不遠了,即使是在野外也有很多路邊建筑,比如小旅館之類的。
或者劇組若是省錢的話,也完全可以在野外搭幾個帳篷,反正有劉清山、樊盛陽的存在,不懼怕任何的意外情況。
事實上也是如此,一路的拍攝很順利,于劉清山個人而言,除了順便帶回內地的那頭母藏獅鬧出點動靜之外,一切都很隨心意。
尤其車輛贊助的寶馬公司,其跟組的華國國內業務主管,在路途中跟劉清山相處融洽,經上司批審,和意外的讓他得到了一份代言合同。
盡管合同本身的等級并不算高,卻也給了他很大的車輛使用上的自由度,屬于合則兩利的地區性小合同,寶馬方看重的是他的名氣,劉清山相中了寶馬的品牌價值。
至于那頭叫做雪兒的母藏獅,則完全是森格自己看上的,倒不是來自于它的雄性感觀官,此時的森格才不過三個月大,還遠沒到發情歲數,一般在滿了8個月之后。
如今的森格只是單純的因為雪兒身上有跟它類似的氣息,它自打跟了劉清山之后就不缺玩伴,缺少的只有同等血脈的認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