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尖利女聲的尖叫聲,更在說明了舞臺上的那個年輕人,給她們帶去了多么恐怖的膜拜般殺傷力。
電視臺的鏡頭很敏銳地關注到更多細微情節,那是很多張臉龐還帶著淡淡淚痕的驚聲嘶吼畫面。
包括電視機前的無數人,都在以各種方式,來表達著自己對于唐品的崇敬,這是一種對于富有生命力的歌者的崇拜認同。
第一個跑上來的不是那位女主持古倫納,而是本不應該再次出現在舞臺上的泰勒。
她在興奮得不能自抑的訴說著自己的感受著“盡管聽不懂歌詞,但照樣帶給我很神圣的感覺哥哥,這是一首殿堂之作,相比西方的搖滾樂,更多出來嘈雜之外的很多東西,我想是不是一種自我救贖的吶喊總之你在我眼里是唯一的,沒有人可以超越”
或許由于在公眾場合,這小妮子沒跟之前那樣掛在他身上,說出來的話也分明是經過了藝術加工的。
劉清山一直給她們瞞著這首歌,就是想以現場效果的形式給自己的女人們一個驚喜。
現在的情況看,葛瑞斯最是穩重,望向他卻也一副癡女的樣子。
金溪善則是因為在跟一些場面上的人做坐在一起,只向他遙遙揮手,表示祝賀。
就留在側場門處的泰勒年紀最小,自我把控能力差,再加上是性情中人,才有的冒冒失失徑直闖了上來。
幸好現身之后就覺出有些不合適了,能臨時組織出這番話,也算是極為的難得了。
但她第一反應的沖上來,其實是很正常的,因為現場的氣氛已經被劉清山營造得狂熱糟亂,被激情洗禮果的觀眾們想要沖上來的人多了,如果泰勒是普通的粉絲身份,怕是會有無數人模仿。
與此同時,國內的各個論壇上也群情激奮,其中不乏專業人士的解讀。
“曾經在我的觀感體驗里,會將一首歌曲的畫面感放在重要的位置,直到今天才發覺,光有畫面感還不夠,敘事為主的歌曲更需要鏡頭感。”
“樓上應該是同行,附議這樣分鏡敘事的方式,就需要運用到編曲與演唱者的功力,再根據音色與器樂的特色進行詳細的安排,最終突出鏡頭感。”
“相比于aien,你們這些只會紙上談兵的所謂圈里人,啥時候也寫出一首同樣品質的作品坐等”
“搖滾風格下融入的副歌部分,沒想到山子竟然一反常態,撤去了激烈的鼓點,配合編曲中的立镲,管風琴,多聲部和聲這些頗具nea的元素,就像剛剛葛佳絲塔芙小姐所說的那樣,很有神圣的感覺。”
這位顯然是認識劉清山的人的發言,很快被下一條帖子揭露了身份“軍哥也在呀給說說副歌部分唄,太特么的洗腦了”
“我認為副歌的部分已經很到位地闡釋了他的創作思路,也是全曲最出彩的一段。此時氛圍已被烘托到,編曲又即刻回歸了寧靜,空余鋼琴聲,便讓我感到了一種站在荒茫大地的,萬籟俱寂的空靈之感。緊接著,渾厚圓潤的美聲高音即圣潔又充滿救贖意味,再加入小鼓進行曲節奏,再加入全場的大合唱,讓歌曲的情緒一步一步向上抬,抬上一個至高的光芒萬丈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