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轉賬并沒有很安全的第三方平臺,走正規的銀行轉賬比較安全放心,卻存在著各種限制和額外支出,而且到賬時間較慢,匯款難度也較高。
通過私人換匯的方式進行兌換轉賬,不僅費用極高,到賬時間難把控,風險還大,也不符合正規操作,但如果對方是可信賴的知根知底,具體操作就會省心不少,還能有效避稅,于是地下錢莊就應運而生。
一般情況下的跨國企業都有專屬的類似渠道,尤其是在年底的總部考核一年業績期間,頻頻動用這種轉賬方式是很平常的事情。
例如像是梵瑞爾這樣,只不過把海外的賬戶資金轉回到總部公司走一圈,用來應付每年底的審核查賬,而后在不需要動用一分錢的前提下再轉回到原來賬戶上,把一進一出抹平,所在國即使明知這番操作也不會去主動干涉。
但問題就出在它并不合規合法,真要被較真討論個是非曲直,委托人和第三方平臺都會付法律責任的,而且罪過還不輕。
聽口風那邊的人很明顯就是奔著葛瑞斯來的,或者說她身后的夸克以及相關被調查,已經是老美某些部門的慣常操作了。
聯想到這些,劉清山對繆繆二人的惡感突然被降低了很多,因為他開始明白對方也是身不由己。
并且繆繆經商幾十年,哪能真的這么不知進退的倚老賣老,或許她這么做就是為了暗中提醒劉清山的警惕。
況且這個時候再跟她們最開始的一番話聯系起來,劉清山就愈加心里有數了。
那個時候繆繆直言不諱地提出來知道葛瑞斯跟夸克之間的關系,明知葛瑞斯不可能缺乏資金短缺問題,居然還堅持普拉達的資金投入,其實已經在安置一些事情了。
可惜劉清山當時正在氣頭上,大腦由于情緒自動摒除了前面的那一點信息。
如今看來,繆繆跟梵瑞爾兩人之間的行動也有事前沒經過通氣的地方,也就是說梵瑞爾是在始終按照別人的安排在做事,而繆繆在想辦法引起劉清山的格外留意。
綜合這些考慮孩子后,劉清山有了一個很明顯的松一口氣的跡象,畢竟這兩個人若真的如同表現得那么貪婪,在他內心深處還是很不愿意接受的。
此時看來,既然事出有因,他的下意識就首先選擇了原諒對方,但如何表達這個諒解是個問題,畢竟二女的行為目前還在別人的監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