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如此偏激的需要個人審美去驗證的事物,只有喜歡和不喜歡,沒有無感的灰色地帶。要么好,要么壞,不好不壞就是壞。
讓子彈飛顯然就是一部在一堆爛片扎堆的熒幕上鶴立雞群的存在,把很多所謂的經典都毫無顏面的踩在了腳下的爽片。
道德標準是觀影的附屬物,故事不是不好,演員不是不好,都好的時候,就看你要輸出怎樣的價值觀了,那種節外生枝的矛盾沖突,就把觀眾們的心情給破壞了。
不是非要你高尚或者大團圓,但生活本來就夠陰暗了,下班以后哪怕想輕松一下,從電影院里走出來還要帶著糾結,何苦
因而讓子彈飛就很巧妙地利用到了這一點,分鐘一個小高潮,劇情延伸下的矛盾沖突來得酣暢淋漓,大開大合,延續了這種觀影感受的暢快感覺。
這是一個很行云流水、明白它在說什么的故事,喜慶、歡快,讓人看了舒坦。
影片能把幽默黑著說,說得又溜,彈不虛發,一彈中的。
不知道剪刀手有沒有剪,但是臺詞的尺度明顯很大,簡直是公然挑釁。相比現如今大部分還算含蓄壓抑的性諷刺,這回劉清山簡直是赤裸裸的在戰斗啊。
也許還沒看到一半,更多的人已經在心里大呼過癮了,他們的心理或者還會有一句導演要拍得爽,觀眾才能看得爽。
因為這是一個歡快的故事,奇特的故事,演得過癮,拍得淋漓暢快。
全片的節奏也是如此,前面迅猛無匹,到了最后反而放緩。
張麻子策馬一遍一遍地策動人民走出自己的屋子,為了等待最后的群起,他更是率人埋伏竹林3日。
總之這是一部講述亂世狂歡的電影,普通觀眾享受了大笑的歡樂,評論人士享受解讀的快感,馬拉火車,一同前進,并行不悖。
或許從此后不會再有同胞抱怨說,一年到頭,幾乎沒一部華國電影能支撐起一場嚴肅的討論了。
就因為讓子彈飛來了,估計等這場首映式之后,關于它的討論風暴已經席卷了整個華國。
如果試圖尋找解讀電影的通道入口,那必然不存在于大量的幽默臺詞和出色的演員表演上。
入口不是別的,而是那句點題的“讓子彈飛一會”。
子彈在火藥急速燃燒的推動下,發射出去,飛往前方。
讓子彈飛固然講到了“槍在手,跟我走”,然而在高潮部分,真正左右全局的并不是一發或幾發子彈。
讓子彈飛沒有西部片的決斗,沒有氣勢恢宏的槍林彈雨,扭轉整個進程只是因為花姐找回了黃四郎替身,幾乎可以說是賭博性質的突發偶然。
那子彈最終飛往哪里其實結尾已經很清楚告訴了觀眾,申城浦東子彈化身為行進的火車,沖破廣場建筑,穿出了鵝城,過去就是現在,現在就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