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做了個真虞姬信了個假霸王罷了。”
“可是我聽說的不是這么回事,而是那戲子自己在死前一直唱戲,唱到了死,與鬼子一起同歸于盡了”
“戲子而已,那位角兒的戲你之前有資格去聽有錢人家里養著的寵物罷了,死了倒也干凈一了百了”
劉清山回到京都,就會把這首歌跟v同時發布,即將引起的社會震動,不用想也能預料得到。
此時的歌聲仍在繼續。
這個時候,背景音樂已經泛揚起交響樂的共鳴,澎湃而宏大的音律之下,金暮晨的昆曲念白又起“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景,對面是何人”
絕大多數人只被這種戲曲改念白的方式給驚艷到了,唯有聽得懂昆曲的李忠勝等幾個老人,已經在哽咽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因為他們從這幾句歌詞精華里聽出了整首歌想要表達的真意。
其中的李忠勝甚至在喃喃自語,恐怕是唯有身在后臺的劉清山才能辨識出來,此人的口中念誦是在反復重復一句話“此曲不火,天理難容此曲不火,天理難容”
即使是劉清山這位“創作”者,對這首歌最是熟悉了,此時聽到那處團成員們的完美演繹都在渾身起戰栗,更別說第一次聽到它就已經失態了的李忠勝了。
他很理解對方的這種感受,任何一位心懷家國興亡的人,只要聽得懂,被感動到都是情之所至。
第二遍的重復之后,并沒有如往常在舞臺上唱跳的女孩子們,鞠了一個古風禮款款走下舞臺,劉清山剛在臺上現身,臺下李忠勝所在的位置就高高舉起了一只手。
這種主動要求發言的狀況,在任何形式的演唱會十分罕見,劉清山深悉其心情,趕緊的笑聲以對“看來咱們的忠勝大哥有話不吐不快了快把話筒送過去”
李忠勝一把搶過了話筒,眼角的淚跡在追光的照射下顯露無余“可能很多現場觀眾并沒聽懂全部歌詞,我強行出頭打斷劉先生的正常演出,實在是有些話不得不說出來,不然總是憋在心里太難受了”
劉清山接過話來“有話您盡管講,我今天的演出算不上演唱會,只是跟自己的粉絲們互動,都是一家人,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他這番話必須墊到前面,以防事后有不知輕重的歌迷或記者說三道四。
李忠勝點點頭,語氣誠摯而忠肯“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出來,這首歌是在演繹舊時候的某位伶人的悲戚過往。什么是伶人,古有伶官傳序,今有赤子愛國之情,時光錯落輾折年輪,卻為忘卻這古老的職業,今時聽曲唱戲,多是老人了。”
隨即他話鋒一轉“其實我也只聽出了一部分,能深刻感受到這首歌里還會有故事,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打斷演出,就是希望劉先生能把它背后的故事講給觀眾們聽”
劉清山點頭又搖頭,因他心里很清楚,盡管這個故事里并沒有摻雜多少跟灣島有直接關聯的內容,當然關乎家國興亡的部分可暫時排除在外。
但畢竟里面飽含著一段很嚴肅的歷史事件,由于彎道和內地之間特殊的歷史淵源,他還真不好在這個舞臺上把故事講出來。
他自己是不在乎灣島會有什么后續反應的,但xy女團正處于發展的初期階段,在此期間是不能迎來莫須有指責非議的。
只要這個故事不是在灣島的舞臺上講述出來,就不會有額外的擔憂因素,這個地點的選擇很微妙,他不得不做完全考慮。
于是他是這樣回復的“相關故事內容,會在今后的v里完整展現出來,目前它的大部分制作已經完成,還剩下一點兒后期的剪輯,為保守秘密,我看把懸念留到以后吧”
聽他這么一說,李忠勝經歷過的人生世故太多了,哪里看聽不出來劉清山有難言之隱,因而迅速就轉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