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關于這部電影,他并沒有把原版中的狹窄街面場景做出改動,也會借此節省下大筆的投入,顯然他暫時還沒有大制作的想法和能力。
它的最大看點其實就是暴力美學里面摻雜著一點浪漫主義,用“壞人”身份角色的戲劇轉換,去表達人性,也是非常典型的香江警匪片關于“宿命”的敘事風格。
待在上面的正義俯瞰人間的罪惡,正義行使著自身的權利,它看起來如此傲慢,也讓罪惡有了千奇百怪的理由,竟然可以與肆無忌憚的行俠仗義相互幫助。
這樣的故事鋪展,換成在內地拍攝就會遇到審片問題了,甚至有可能連劇本都通不過。
這也是他決定來香江拍攝的原因,而且打著慶煌影業的港片出品牌子,就能夠順利地繞過去很多東西。
一眾人里唯有邵梅琪看上去不太活躍,由于不堪回首的感情經歷,近幾年她將心血和精力全部傾注在事業上,不停地進組拍戲,什么主角配角從不挑剔,事業心日益強烈。
她是在刻意自己改寫自己的生活版圖,活出想要的模樣,這一點很多人都看在了眼里。
據說在接到慶煌的藝人部邀約,得知是劉清山欽點的自己后,她一度把自己關在了一個房間里哭了很久。
這也可以理解,都知道劉清山的國際影響力大有超越陳龍的跡象,大事件又是他的第二次執導,首次執導的作品票房之震撼,可是引起了世界性的轟動。
能夠出演他的這部作品,顯然意味著光明的前途和巨大的收益,盡管邵梅琪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為何看上了她,但幾乎唾手而得的重大機遇擺在了面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的。
怎奈這兩天剛好趕上了一場流感,加上正處于心情晦暗期,因而今晚上看起來精神頭不是很好。
劉清山見到她的第一面,就打算幫她一把了“身體不好可不妙,我本打算借今晚的機會,刺激一下諸位的表演狀態呢”
邵梅琪登時就有些慌了,卻在剛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劉清山笑呵呵地站起身來到她面前“aggie姐,閉上眼睛,我的醫術很神奇呦,保管一分鐘內治愈你的病情”
慌亂之后的驚喜,導致邵梅琪的臉上神情有些古怪,但并不影響劉清山的出手。
治療流感對他來說只是手到擒來,真氣對邪祟氣的凈化能力不是一般的對癥。
他是想順便幫她梳理一下心理郁結,心理毛病同樣是病,疏通開肺氣抑郁,令其不再耗氣傷陰,同樣也是簡單至極。
不出所料,一分多鐘后,劉清山就撤回了附在邵梅琪后頸處的手,吩咐業已恢復了一絲臉上光澤的她“去洗把臉吧,對著鏡子念道幾句,從今晚開始你又重新容光煥發了”
看著忙不迭消失在眾人面前的身影,所有人的臉上都像是在畫著問號,以他們的眼力,還暫時看不出其中的變化。
劉清山笑著解釋“aggie姐的感冒不值一提,關鍵是她心理上的長期處于憂愁狀態,會造成體力過分消耗,致使身體抵抗力下降,免疫功能失調。我順手幫她治了,但心理上的毛病還需要心平氣和的自我心理調節,別人幫不了的所以我讓她對著鏡子說些悶在心里已久的苦悶,完全抒解出來后,她的病也就徹底痊愈了”
任家華頭一個反應過來,嘴里在哈哈大笑“心胸寬闊才是自我救治的良方,我相信小琪回來后就能像是換了一個人,你的醫術我們可是久聞大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