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繼續耽擱時間,heo的男中音與音樂同時響起,略帶心碎和后悔的的旋律,的鼓點震得人心顫,震得人想拿起手中的手機翻出前任的號碼也故作深情的說聲“heo”。
稍懂點音樂的人都能聽得出來,這首歌的逼格很高,顯然與那些格萊美專家有相同審美的高品位,實際上劉清山演唱時也是在使用一種裝畢的狀態來表演的。
其實這都無可厚非,作品抓耳又打動內心,既得到粉絲的贊賞又能帶來商機,相互間并沒有不可為人言的遮遮掩掩。
尤其是劉清山在這首歌里所變現出來的大氣煙嗓,跟之前那首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擁抱你卻又有所不同。
能在同一種嗓音里運用出不同的獨特唱腔,在全球歌壇也可以說沒誰了。
他對嗓子利用的方式千變萬化,已經和大多數人的一成不變對照下來,尤為顯得與眾不同。
這也是為什么滿天下只有他,膽敢不把一張專輯的風格統一起來的原因,僅就這份獨特的能力,就是旁人無法企及的。
與此同時,遙遠的海外各大論壇,只要在他演唱這首歌的視頻上傳的地方,底下的討論區就在轉眼之間蓋起了成百上千條的高樓。
人們發言的中心思想,都是在感嘆劉清山對于嗓音控制的不可預料性。
他們的大多數人已經聽過專輯了,但聽唱片跟看現場又是不同的視覺感受的加持,尤其是劉清山那副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立麥面前以一種情款款深情的方式,來演繹一首成人抒情才會有的、略顯厚重的喃喃訴說,就更容易讓人沉淀在對愛情的無奈和遺憾中。
對,是沉淀而非沉浸。
因為他的聲音,隱約把人們帶入了一種老式膠片似的畫面里,一股濃濃的回憶感不需要太多樂器來刻意渲染,就能直達心扉。
副歌部分的爆發力直抒胸臆,旋律的優美反倒成了次要的,歌詞隱隱約約吶喊出心中的孤寂與寥落,直戳淚點,才是更多人的最直接感受。
其實這首歌的原版版本也是翻唱的別人的歌,但這種老酒裝新瓶的方式徹底被艾薇兒注入了新的生命。
劉清山的這一版本,卻以一個成熟男人的角度,另行閃耀出重制附加價值的光,比原創曲更“原創”的靈魂一樣的東西。
與最常見的演繹方式不太一樣,不同于過往對感情撕心裂肺的吶喊,是在沉穩珍重地訴說著對愛人的懷念,過去經歷傷痛的自我在一聲聲問候中與當下的自我和解,跟原版相比多出來一種成長與蛻變的質感。
當然任何人不知道這種變化的,因而在他們聽來,這首歌樸摯動人的抒情,已經跟八、九十年代歐美的那種盛極一時的成人抒情撕心裂肺的那套徹底脫離了。
跟那個年代的流行潮勢相提并論,是因為這首歌里帶有濃郁的復古意味,與目前和他有密切關系的音樂風潮有明顯的不同。
顯然此時此刻的海外評論里,就不缺乏擁有極深厚音樂教養的人,于是在那些數不清的各式留言里,預言劉清山的這首歌是奔著格萊美大獎精心創作的說法。
主流流行界的獎項的評審標準并不只關注質量,更要考慮那些位有資格參與評審的人的出生年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