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小只柴狗就成了無辜的替罪羊,可見藏獅在這個家里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葛瑞斯的兩名保鏢是夸克的選擇,均為身高近兩米的老外,一黑一白,強壯的身材較之施瓦辛格也絲毫不差。
見到兩名保鏢,劉清山首先就跟葛瑞斯開起了玩笑“這兩個伙計能不能借我兩天,我也帶在身邊顯擺顯擺,你知道華國人能有兩位被外國保鏢,會是怎樣的一種殊榮”葛瑞斯不只是跟金溪善學的,還是天生具有,同樣回給他一記白眼“這兩個家伙,你一根手指都能把他們戳死,還需要保鏢”那兩人聽了也不生氣,因為他們都清楚,葛瑞斯說的可是大實話。
見他們礙著身份沒有伸出手相握,劉清山主動走上前跟他們握手“到了家里,你們就暫時丟下自己的身份吧,我們都是朋友不是嗎”兩名保鏢顯然都很感動,不僅是朋友兩個字,更重要的是劉清山對他們的尊重態度。
白人保鏢叫做尼克勒斯,黑大個叫派恩,握過手后接過劉清山遞上來的雪茄煙時,表情有些意外跟拘束。
“走,咱們去外面抽”劉清山本想拉起兩人就走,不料想葛瑞斯攔下了他“你們出去抽吧,他留下來還有正事談呢”金溪善很善于察言觀色“劉嬸,強叔,帶兩位先生去亭子里,再沏一壺茶,備點兒點心啥的”這棟別墅的院子就是個小型的花園,小橋流水什么的都齊全,自然也有小涼亭。
葛瑞斯留下他,是為了那幾家公司的資料“彭老那邊已經說好了,把這些看過了,都記住,省得連自己的產業情況都不清楚”劉清山卻沒把關注重點放在資料上,而是假裝捧著看,眼神卻悄悄地望向葛瑞斯的肚子。
這是由于有金溪善在場,他不好太明目張膽,可頭一回做父親的期盼,是怎么也壓抑不住。
他有真氣探視,卻不想是用在才幾個月大小的孩子身上,因為他覺得通過葛瑞斯的脈象觀察更為的妥帖。
金溪善向來善解人意,也明白他有些抹不開面子,就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談及孩子,葛瑞斯就像每一個初做母親的女人一樣,馬上變成了話癆,語氣里充滿了驕傲。
“才不到五個月,每個月都會有專門的醫生給體檢的。早孕反應少了很多了,就是身子胖了很多,都要到140磅了。”140磅就等于華國市斤的130斤左右,之前的葛瑞斯也才120來斤。
金溪善更關心孩子的情況“男孩女孩還沒有檢測嗎寶寶現在會不會自己動了”葛瑞斯一臉幸福地撫著肚子“寶寶現在也許能夠聽到周圍發生的事情,他回應的方式就是變得更加活躍。我的感覺是動作不但靈活,而且跟媽媽越來越協調。比如我從坐姿站起來,寶寶就會自己調整姿勢;走路的時候,他也似乎在跟著我的步點跳動,我停下,他也停下”劉清山忍不住從那摞資料上抬起頭來“溪善姐是問你男孩女孩”二女對視一笑。
葛瑞斯道“男女很重要嗎”劉清山趕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好奇,好奇”金溪善朝他撇了撇嘴“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這么猥瑣像是不懷好意”葛瑞斯又說了“我不想提早知道性別,但我的私人醫生說,以她的經驗,男孩的幾率還是很高的”劉清山的面目表情擠動了幾下,也不知是喜悅多些還是失望多些。
可能是覺得這種尷尬現場實在憋得難受,他果斷地站起身就往外走“資料我都記住了,先去抽口煙,你們兩個女人說說悄悄話吧”金溪善也不阻攔,嘴巴卻是不饒人“去紓解一下激動吧記得回來時別帶著一身的煙味兒,葛瑞斯現在不太方便。”走出門來,劉清山松了一口氣,看到沒人留意到他,抬起右手,用力做了個小臂下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