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題別出心裁呀!”
“哈哈,這么出題,的確契合今天這個喜慶的日子。”
“估計這是晏大爺想出來的,真是孝順啊。”
“就是啊,這種小細節才最能體現真心不真心啊。”
許多賓客見到這一題之后,都贊不絕口,紛紛朝晏家老大豎起了大拇指。
老爺子也呵呵直笑,滿臉的高興,顯然很受用。
旁邊站著的晏宗林,輕輕笑了笑,他雖然想借此為晏家的孩子們謀點福利,但是核心還是要讓老爺子高興。
他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但他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兒子。
這時候,陳銘身邊的晏冷一句話沒說,直接就站出來了。
陳銘見晏冷上場了,自己也樂得清閑。
對岸的大師們反應慢了些,一位擅長行草的大師直接站了起來,“這局就交給我吧。”
也不知道這位大師再急什么,反正草草的提筆沾墨就開始寫了,筆下正是他最擅長的行草!
剛才說了不能用狂草,雖然行草也是草書,但是和狂草差別還是相當顯著的。
至少,行草普通人也能看得清。
“這是穆老先生吧?”
“穆老看樣子好像有點著急啊。”
“廢話,能不著急么?寫晏花的詩詞就那么幾首,精品就更少了,能應景的就更只有一首!”
“書法比賽可是不能用同一作品的,穆老要是寫晚了,被對面的給搶先了,那他們可就沒寫的了。”
“他們又不是那個年輕人,能現場創作。”
這人說完,那邊的穆老就已經停筆了。
“不好意思了小姑娘,老夫先你一步寫完了。”穆老呵呵一笑,撫了撫自己的白胡子,雖然他看不見晏冷寫的是什么內容,但是他也能猜出來,肯定和自己的一樣的!
這時候,已經有侍者將穆老的作品舉起,向眾人展示了。
雖是行草,但大家還是能辨認的。
【晏為王者香,芬馥清風里。】
【從來巖穴姿,不競繁華美。】
這是一首絕句,字數不多,卻將晏花的貴氣寫的淋漓盡致。
這也正是剛才那人說到的,唯一一首應景的古詩。
除了這一首,其他的詠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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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作,雖也有優秀的,但是放在今天這場合里,就都有些不大合適了。
果然,晏冷直接扔筆了,也沒什么表情。
“寫完了?”
陳銘正捧著一塊老婆餅美滋滋的吃著,見晏冷也停筆了,還以為她也寫完了。
可是伸脖子一看。
嗯?
這怎么就寫了一半啊?
不得不說,晏冷的字體和她的性格還是很相符的,迎面就給人一種冷峻的感覺。
不過看了兩眼,陳銘就發現問題了,晏冷寫的詩竟然和對面那人的一模一樣!
雖然剛才沒怎么注意,但是稍微想了一下,陳銘就明白咋回事了。
晏冷雖然是先寫的,但是寫的卻是行楷,對面那老頭兒估計用的是行草,所以才會比晏冷先寫完。
不過也沒關系,大不了在換一首寫唄。
陳銘毫不在意,繼續吃他的老婆餅。
“姐夫,你來吧。”
冷冷的聲音,讓陳銘有些納悶,“怎么了?”
怎么就讓我來了,你換一首不就行了么?
這時間雖然不太多了,但是也還夠啊。
“我就會這一首。”晏冷說完,就自顧自的站到了一旁。
“這....行吧。”
陳銘一愣,不過也沒多想,拿著老婆餅就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