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妄想最終被愛國說服了,放棄了回家收拾行李追去找百里的想法,改而先去了解百里解約的詳細內幕。
然而她了解了一圈,也沒了解到內幕。
應當說,除了當事人,旁人都知道的不甚清楚。
這讓夏妄想很難受。
回到家,夏星河意外地竟然已經在家了。
夏妄想幾乎是見到他的第一秒,立時回憶起這廝曾和百里聊過一個多小時,而且還不告訴她到底聊了些什么!
“出去了?”夏星河關心道。
夏妄想停了停腳步,隨即轉身往廚房方向走。
夏星河疑惑的皺了下眉。
沒一會兒,夏妄想又走回來,開門見山的問:“百里跟尚覺解約,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你怎么這么說?”
雖然是反問,但夏妄想越發確定了她的想法,這事就是和這廝有關。
既然如此,她也不隱藏了,干脆亮出手里的東西。
“你拿著刀干什么?放回去。”夏星河臉都黑了。
夏妄想沒聽他的,而是掂了掂手里水果刀的份量,呵了一聲,說:“你說我想干什么?”邊說,她邊走向他。
夏星河盯著她,一臉不可思議。
這丫頭是反了天了,持刀威脅親哥?!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什么關系都算不上的男人!
夏妄想看他躲都不躲,再還離他一步遠的時候,不得不停下腳步:“那天車上你到底都跟他說什么了!你要不說,別怪我真下手了。”
“就這么想知道?”夏星河垂眼看了看她手里的兇器,“哪里拿的放回哪里起,再來找我問。”
夏妄想不動,“我放回去了你會老實告訴我?”
夏星河心說,如果不想告訴她,他何必這個點回家,就是知道她十有八九要胡來。
他剛才回到家里,發現她沒在家,都怕她跟著百里那小子跑了,好在人又回來了。
“放回去。”夏星河抬抬下巴。
夏妄想歪頭看了他會兒,最終照做。
等她放完刀回來,夏星河還在老位置待著。
她走過去,不等開口,夏星河已經開口:“解約的提議就算是我跟他提的吧。”
“什么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說這種話,這是既心虛,還想垂死掙扎嗎?
夏妄想沒好氣的瞪著他。
而且按照百里的性子,他是那種別人喊他去解約,他就真的聽話的去跟公司解約的人?他一定還說了別的!
夏星河說:“我只是把他現在面臨的局面告訴了他,然后順帶做了回好人,告訴他該怎么做。”
夏妄想登時一臉不滿,“你把黑通稿的原因跟他說啦?你能是這么好心的人嗎?”她都沒找好機會說呢,他就這么搶了她的活?氣死了!
這下就輪到夏星河要氣死了。
這是親妹評論親哥的話?
夏星河憋著氣,無奈道:“繼續留在圈內步步艱難的往下走,直到對方把他搞下去,或者滿意了之后收手。或者他主動放棄眼下的熱度,讓別人知道他沒有任何威脅了,難道還不算好心提點?顯然,他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