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明天就是決賽了吧,小陣平你有給叔叔加油嗎”穎原研二從運動腰的轉圈圓盤上踩到地上,看著松田丈太郎有些游神的路過,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
"等下,叔叔的狀態是不是不太對"
"喂"松田陣平從趴著的欄桿上抬起身去看,正好只能看見背影,沒法看出他的狀態對不對,“這個時間應該是回家拿東西吧,至于加油,我不用他操心就是最好的加油了吧。”
栽原研二收回視線,站在原地想了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我感覺他好像有些失魂落魄的,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松田陣平看了眼四宮凜,接收到他詢問視線的四宮凜點頭說道∶“過去看看吧,正好我們也可以給叔叔加油。”
他們到了松田丈太郎的面前,發現他確實狀態不對。
總覺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或者說他有想上前阻止卻又因為別的原因放棄,于是現在在遭受良心的譴責四宮凜對這種狀態微妙的有些熟悉。
感覺如同案件即將到來,并且身邊的人牽扯了進去。
"叔叔,發生什么了"
身邊兩位剛滿十五的少年最多只能看出松田丈太郎確實跟往常不同,但四宮凜明顯能夠看出更多。
“啊,是陣平跟研二啊,”松田丈太郎的視線最后才落在四宮凜身上,明明剛剛先開口詢問的就是四宮凜,“你是”
“您好,我是陣平的朋友,名字是四宮凜,嗯十年前認識的,最近來這邊社會實踐,就正好來找陣平玩了。"
這是在喊頰原研二來之前,就跟松田陣平一起想好的理由。
“你好,叔叔沒什么事哦,你們都去玩吧。”松田丈太郎揮揮手,打算把他們哄走,他看向松田陣平說道,“我今晚不回家,有點事情想要交代你,去那邊說”
正常的朋友這會已經避嫌了。
四宮凜看他態度堅決,蹙眉道∶“叔叔,你剛剛看到了什么”栽原研二注意到松田丈太郎不太想說,就伸手去拉他。
“是必須立馬說出來的事情吧,需要報警嗎把事情說清楚我們才好幫忙。”聽清這話的栽原研二一頓,收回了手。
不知道是不是四宮凜說話的時候太理直氣壯,還是真的在所謂的破案實習階段學到了點偵探氣質,他這么淡淡的說很能唬人。
別說栽原研二了,松田陣平都信了。
明明他成天跟四宮凜待在一塊,卻完全不知道對方這些亂七八糟的技能都是從哪里萊來的。
“父親”
松田丈太郎深呼吸了下,那勉強做出來的和善表情從臉上消失,他跟四宮凜對視兩秒后,有些挫敗的說道“我可能總之位置在這里。”
他報出一串街號,然后把路過時候看到的情形說了遍。
“說不定他們只是普通鬧矛盾,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樣,”松田丈太郎這么說道,他確實不想去管那件事,“我拿了東西之后就走了,要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只要贏下那一場,就能一直擁有榮譽稱號,是所有職業拳擊手的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