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當掛在天空中,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三個身影走在樹林中,貓頭鷹飛過他們的頭頂落在了另一棵樹上,咕咕叫著。
“二哥三哥,你們聽說過一個故事沒有。”成靖宇站在成銘齊和成澤煜中間,左右看了看他們兩個,“傳聞……”
“在夜間,貓頭鷹所到之處必會發生命案。”成靖宇邊說邊往前走著,突然腳下一緊。
“哎~你們倆誰害怕了?還拉住我的腳踝?”成靖宇看著那兩個人,剛想嘲笑的時候,兩個男人卻都把自己的兩只手拿了上來擺在他眼前。
成靖宇突然瞳孔一震,“也不能……是我自己的手啊……”說著,他也將自己的手拿了上來,但是腳下仍然被緊攥著。
傳來的濃重的血腥味也讓成澤煜和成銘齊警惕起來,可是還沒被其他東西嚇到,卻先被自家的弟弟嚇到了。
“我我我我……我靠!鬼啊!”成靖宇喊的時候把兩個哥哥嚇得一激靈,喊倒算了,還踢了一腳下面的東西。
“你才是鬼……”很犀利的女聲傳來,女人被正踢到肚子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成澤煜馬上蹲下身拿出手電筒照向女人,女人被突如其來刺眼的光照的難受,“關掉。”
成澤煜不但不關反而照的更近。
“哎?是個女鬼?”成靖宇看三哥蹲下身了,向前邁出了一小步拔個脖子往女人的方向看。
“都說了不是鬼,呆子……”女人被光照的眼睛生疼,用手去擋眼睛卻被成澤煜拉住。
“手上這么臟,怎么能放在眼睛上呢。”就在成澤煜給她把手拿下來的時候,成銘齊開口了。
“阿澤,先把人帶回去。”成銘齊也不是喜歡多管閑事,更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只是在這山上怎么生長出喜陽的美人蕉。
而偏偏這個女人的身上便有著美人蕉的印記。
“好。”成澤煜不再開玩笑,把人抱起來就往下山的路走去,成靖宇也跟著下去了。
只有成銘齊還在山上,隨著女人離開的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內。
那株美人蕉也一點點枯萎。
“不是人類?”成銘齊也朝著山下走去,“可如果不是人類虛弱成那樣怎么可能還保持人形。”
……
“二哥,你是發現什么了嗎?”成澤煜看見成銘齊回來,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女人就走出去詢問成銘齊。
成銘齊點了點頭,“恐怕里面躺著的不是人。”
成靖宇聽到之后直接跳了起來,“難道真的是鬼?”就在他還等成銘齊回答的時候,卻被三哥推進了那個女人在的屋子旁邊的觀察室,“好好陪陪你的鬼姐姐。”
成靖宇看著成澤煜一臉“慈善”的微笑,人呆傻在原地。
成銘齊低頭笑了笑,隨即馬上嚴肅起來,“里面躺著的可能是一株美人蕉。”
“不會,在把她帶下山時我試探了,那就是她的實體,”成澤煜俯身坐下搖了搖頭,“不過也的確蹊蹺。”
屋里躺著的女人在背脊正中有著美人蕉的刺青,而所有的迷題也都只能等她醒來才能知曉。
在兩人沉默的時候,醫生推開房門。
“二少三少,病人大出血,急需大量RH陰性O型血,但是上山來的時候并未準備充足,您看該怎么……”醫生從屋里出來,等著成澤煜和成銘齊做決斷。
成澤煜看成銘齊不知怎辦的時候,挽起袖子站起身來,“輸我的。”
“三少?”醫生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可能本身就有病根還中度貧血,如果輸大量的血,恐怕……”
成澤煜推搡著醫生,“我一個大男人自愈能力強,輸點血而已,吃兩天好的就補回來了,現在人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