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她咬著嘴唇,不自禁想起以前在魏國時皇兄捉弄欺負她,母后總是拿著狼牙骨棒去教訓皇兄一頓的事情。一想起往昔歡樂的日子,一滴眼淚有些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白大人沉默的看著魏寰了一會兒,緩緩拿出胸口中的手帕,本想給她親手拭去淚水,卻是有意識的停了下來。
“以后,你可以叫我,白龍師尊。”說著,他把手帕遞給魏寰,將魏寰身上的懸浮術解開,下意識的避開魏寰的眼神,轉身離去。
魏寰有些癡傻的看著手中白大人送給她的手帕,那手帕上面像是繡著一朵花。可這花她偏偏一瞬間想不起來名字,她只好有些懊惱的用手拍了拍頭。
聽說白大人幾百年前去過一次人間南蠻國,他并不喜歡與南蠻國人打交道,索性就讓少柯上仙替他走這一趟。
少柯也是個機靈人,一到人間南蠻國立馬入鄉隨俗,轉身換了件當地南蠻國人的衣服。
他有些不太情愿的從暗處走出來,興許是口訣念的時候,念錯了幾個字,竟然換了身南蠻國女子的衣服。
“這小姑子好生俊俏啊……”
少柯轉眼就碰上了一個當地的地痞流氓,他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用力拍著那流氓的肩膀開口道:“我用不用再摸摸大爺你的手?”
“這小姑子性子還挺烈,大爺我喜歡!”
那流氓到底是聽不懂少柯此番話的意思,竟然還無畏的狂笑不止。
有道是,無知者無畏。
少柯朝流氓翻了個白眼,有些厭煩的轉身準備離開。
“小姑子,你想去哪兒啊?”
那人手不自覺就摸上少柯露出的后背,有些猥瑣的笑了起來。
“你想對這位姑娘做什么!”
一身著紫檀暗花大袖衣的少年從空中降落,猛地將手中的折戟朝流氓頭上一揮。那流氓自知情況不妙,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逃走了。
少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落下的少年,用手使勁擦了擦如同大河奔流的鼻血,神色慌亂的搖搖頭。
“我……我叫少柯,不知少俠名諱?”
那少年開口的聲音,清脆的如同少柯生前家鄉的風鈴之音,這個聲音以后的許多年他都難以忘懷。
“在下南夢。”
少柯眼神里透著這幾千年從來未有過的喜悅,是無法輕易遮掩住的。他故作咳嗽幾聲,小心翼翼的瞅了南夢一眼,恢復了理智,柔聲詢問道:“南夢少俠來此處,單單是為了救……小女子的嗎?”
“順便救人,我正在尋找南蠻國的通緝犯。”
少柯微微笑了笑,翹起蘭花指撓著頭道,“我們一起同行,如何?”
“阿柯,你先。”
南夢十分紳士的給少柯讓路,這讓借助玉清鏡偷窺的魏寰忍不住笑了出聲。她趕緊用手擦了擦玉清鏡,生怕被少柯發現。
“小白,看看你找了個什么主人。”魏寰的葡萄小眼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轉了轉,這陣子容易破財,又得準備一份賀禮了。
她無奈輕聲嘆了口氣,放下玉清鏡,不通報悄聲闖入了藥神的府邸。
看來他已經不是那個會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小醫官了,這會兒是不是在忙著練習技巧性動作。